上,用绳子捆好,推着去了巷子。
但今天,玉梅她没去原来的位置,她直接把摊子支在了自己的店铺门口。
卷帘门半开着,玉梅往门前一站,身后就是自己的店。
玉梅回头看了一眼半掩的卷帘门,心里忽然涌上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说不清,但里头有一点点期待,像是撒在地里的种子,刚冒了个尖。
然后今天,玉梅吆喝得格外卖力。每卖一台随身听,就多一笔装修的钱,这底气比什么都足。
大概六点半左右,天色刚刚发暗,玉梅正跟一个姑娘讲价,忽然听见有人喊她。
“玉梅!”
玉梅转过头,就见吴丽丽领着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穿过人流往这边来。
那男人三十来岁,穿着件灰蓝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下身是条旧工装裤,肩上挎着个帆布工具包。
瘦长脸,头发剪得很短,看着干净利索。
玉梅几乎立刻确定,这人就是吴丽丽说的那个木匠:张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