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们这么一形容,我怎么感觉有点嗑到了?】
弹幕上的讨论开始走偏,直播间里淮年却始终铭记自己的核心任务。
他哼了一声,抬手把阎朔递过来的绳子给甩开。
“不牵。”
淮年前十八年里实在是没有什么闹脾气的经验。一般来说,他不高兴时都不闹脾气,能直接跟老头动手。现在,他尽力模仿着印象里村头大爷家的狗。
下巴狠狠抬起,侧过头,眼神透着不高兴。
“我不走!”他耍赖,“要走你自己走!”
淮年就差在心里大喊:
快走吧哥们!
把刀留下!
他用余光观察着阎朔的表情,瞧见他蹙眉,那张一贯无甚变化的面孔因为他这个动作瞬间变得凶恶。
忍不了吧?淮年在心里嘚瑟。
只见阎朔一把伸手扯开了腰上的藤蔓,大步朝着淮年走过来。淮年还倔着一小脑袋演戏,下一秒,他整个身体都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