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再次靠近,手把手地教着淮年用了一次刀。胳膊抬起又落下的时候,阎朔明显感受到自己骨肉之间的某处筋拉车得疼痛,但他面色如常,好似无事发生。
他一向能忍痛。
“学会了吗?”
砍下来一处小藤枝以后,阎朔低头询问。
淮年正好下意识侧身抬头看他回答这话,太近的距离,淮年没觉得有什么,正常在说话。可阎朔失了神。
他瞧着少年那一双偏茶色的琥珀一般的眼眸,发丝近在迟尺,某种淡淡的草木香味萦绕在他的鼻尖。
那气息一碰即散。
阎朔主动退后一步跟淮年拉开距离。
“要不我来。”他说。
淮年摇头: “不要,我还没玩够呢。”
“阎朔哥,你先让让。”
等阎朔一拉开距离,淮年就挥刀。第一次故意偏了点,等第二下的时候,他就干脆利落。
接下来,他持续表演着。
等他回过神时,这棵树都快被他薅秃了。
淮年握着刀柄有些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