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这些日子身子已经大好了吗?怎么可能任由你大哥进去胡作非为?”
提起此事,王城源那张向来没心没肺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阴霾与烦躁。
他压低了声音:“不太好。老爷子请辞回家后没几天,就突然又病倒了。这几日更是昏昏沉沉,连床都没下过,书房的钥匙自然就落到了我大哥手里。”
“病倒了?”崔清漪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请太医看过了吗?究竟是什么病症,竟发作得如此突然?”
“看过了。府医、太医,能请的都请了。”王城源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无非就是气血两亏,肝木乘脾那些车轱辘话,开了几剂药灌下去,也不见好转。如今整个王家,全是我大哥说了算。”
崔清漪若有所思地喃喃道:“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这要紧时间病了……这病,生得可真是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