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颜洗了澡,舒服地躺在床~上,掏出剧本来看了看,倒不是她多敬业。姜颜翻着剧本,看着后面不多的剧情,按照往常拍戏的经验估测,应该过不了几天这戏就能杀青了。
杀青了之后能有几天休息时间,接着就是跟着剧组跑宣传,“革命尚未成功啊。”姜颜喊了一声后瘫在了床~上。
一旁趴着的乌云不明觉厉,但是跟着主人同样嚎叫了一声。姜颜懒懒地伸手去唤它,乌云摇着尾巴在她手边蹭来蹭去。
“你说说,要不是你,我哪能跑这么个离剧组十万八千里的地儿来。”姜颜摸着乌云蓬松松的毛,数落着它的罪过。
乌云听不懂,只是傻傻地吐着舌头。
姜颜瞧着这只傻狗,最终还是笑了。
姜颜拍戏大江南北哪都得去,除了条件特别艰苦的地方,必然是走哪把自己养的狗带哪儿,因此找酒店是个麻烦事儿,平常酒店可是不允许宠物入住,有时候剧组找好了离拍戏地方近的酒店,人家不允许宠物入住,姜颜还得自己去找酒店,这样一来,她往往住的地方就远了些。
其实苦的也不是姜颜,每次找酒店这事儿都是安夏在办,因此这小姑娘多次以此威胁姜颜她非要把乌云扔出去不可。
姜颜这次睡得沉,第二天还是江奕衡来敲的门。
姜颜把头蒙在被子里睡了个天昏地暗,听到敲门声很不情愿地看了看时间,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才开的门。
“这么早有事?”这个时间实在是还没到起床的时候吧,姜颜瞧着外面蒙蒙亮的天。
“从昨天的时间算,你半个小时后出发去剧组刚刚好,所以现在该起床了。”江奕衡这话说的很“尽职尽责”,非常有小助理的职业素养。
姜颜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门外的人,接着选择了“咣”把门在里面关死,同时一句话从门里传出,“你去叫一下安夏。”
半个小时后,三人准时坐在车上。
姜颜也想起来导演似乎说过今天早一点过去的话,睡了一觉,她都忘了,这人记得倒是清楚。
到了片场,今天的气氛显然很紧张。还有为数不多的几场戏,《暮色斜阳》就要暂时画上句点了,在剧组几个月,说实话也挺不舍的。
导演一见她就神情愉悦地迎了上来,同时递给她一份新的剧本。
姜颜翻了翻,和之前的区别不大,只是多了场戏,只是……
“姜颜没问题?”张承看到她明显皱了皱眉头。
姜颜摇了摇头,答应下来,“没问题。”
听到答案,导演显然心情不错。
独留姜颜抱着剧本惆怅,江奕衡看到她纠结出花儿的脸,忍不住问,“怎么了?”
姜颜叹了口气,把手里的剧本给他看这场导演一时兴起加的戏。
这场戏排在了最后,讲的是顾岚在商业上的崛起,本就让许多人眼红,再加之她又不愿与些奸商之流合作,更是得罪了不少人。如此一来,顾岚成了不少人的眼中钉,一次外出谈生意时被人暗算,后背中了一枪。
既然中了一枪,那自然要包扎,所以这场戏要姜颜露出半个后背来,还要在上面做好枪伤的特效。
江奕衡以为她是为了露后背一事惆怅,实则却不然,姜颜皮肤敏感,极易过敏,那些假的血浆什么往身上一糊,等拍完了戏铁定得跑一趟医院。
了解了前因后果的江奕衡只得对姜颜表示十二万分的同情。
姜颜则是腹诽,这民国言情又不是抗日剧,做什么动刀动枪的,挨枪子儿这事儿一般不都是男主的么?
俩人正说着,苏绿突然走过来,同时手里端着一杯茶,不是饮料,是现泡的,还泛着热气与茶香。
“谢谢昨天颜姐的点拨,我亲手泡的茶,喝了暖暖身子。”苏绿笑的眉目温柔把茶递给姜颜。
姜颜接过来,道了声谢,同时说,“我大不了你一两岁,直接叫名字吧。”
姐长姐短的,她年龄又不是很大。
苏绿看着姜颜只抱着杯子不喝,又说,“我听说你喜欢喝茶,特意泡的。”
一句话让姜颜端着杯子面露尴尬,不喝也不是,只好喝了一小口,说起来她也不是多爱喝茶,只是觉这东西提神又比咖啡健康罢了。
听到导演叫人,苏绿接过杯子去了别的地方,姜颜把剧本一合,直接去了导演那。
苏绿把杯子里剩下的水和茶叶梗倒掉,在水龙头前认真洗着杯子,直到杯子重新泛着光泽才放到桌子上。
“姜颜呐,一会儿拍戏的时候我们会清场的,你别有心理压力。”张承絮絮叨叨的,生怕姜颜一口拒绝,毕竟姜颜现在不是那个未出校园的学生了,依她现在的名头,这戏若是不想拍,推了便是。
姜颜听了这话哭笑不得,无非是露个后背,她能有什么心里压力?不过她还是对张承说,“谢谢导演。”
张承一听这话赶紧叫来了化妆师。化妆师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剧组的人都称她张姐,看着面容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