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许彦倾就接到明天萧阮过来上课的消息,她心里的一块石头终是落地了,这个女人果真守信。
不过她也见识到了萧阮上课的任性,真是不给人点准备,让辅导员统一发个消息,就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平时大家对于突然加的一节课,都是怨声载道,恨不得临时加课的老师路上堵车来不了。但是唯独对于萧阮的突然加课,没有任何的抱怨,反而都有期待。
许彦倾很早就愉快地入睡了,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洗漱完后就对着镜子开始细细描眉,上眼影,吐唇彩.....整整倒腾了半个小时,才给自己上了个很满意的不浓烈不妖艳的淡妆。
说实在,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化妆,但是想起化妆这回事情,她就顺手画一个。
赵雪听到悉悉索索的动静,从床上如诈尸般猛的直起身子,睡眼朦胧地哑沉道:“老大,你在干嘛,起....这么早。”她边打哈欠边拿起闹钟看了眼。
“化妆!”许彦倾很随意答她一句,然后拿起桌上的小镜子朝着阳光再次看了看自己脸上的妆,眉头紧了紧,好似还有不满意的地方。
“化妆!”沈梦诗也忽然醒了过来:“老大,你变性啦!”
“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变性。”许彦倾哼了一声。
“你不是从来不化妆么?而且本来皮肤也不错,难道.....”赵雪大胆猜测:“难道是去约会!”
沈梦诗哦了一声,表示很赞同!
“约什么会!上课!”许彦倾合上镜子,如踏着三月清风般从她们面前飘荡了过去。
沈梦诗与赵雪表示满脸的问号……
第一节课是个年纪大概近四十岁的副教授上的,这个教授出过几本关于财物的书,也算有名,上课也是充满激情,讲得很好。
以往许彦倾还是很喜欢这个教授的课的,但是今天却是听得寡然无味,如坐针毡。
她此刻的心里就像住了一只调皮的猫咪,让她百爪挠心。更是无比焦急地等待着下一节课的到来,对于箫阮的期盼,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说句不恰当的话,这种感觉犹如“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正想间,许彦倾打了个寒噤,什么鬼,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弄得自己跟深闺怨妇一样,痴痴等待着心心念念的恋人…真是的,自己到底在乱想些什么。
两节课终于熬过去了,自萧阮徐徐踏入教室的一刻,许彦倾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那个身影,但是又不能太明显,于是手上一会儿拿拿水杯,一会拿个书本,一会拿出手机刷个博....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恩,自己简直就是影帝!
“老大,你手机拿反了啦~”
经过沈梦诗这么一小声提点,许彦倾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把手机给拿反了……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掉转手机,冷静道:“瞎说,谁手机拿反了,我那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观看一则新闻,以表示对它的尊重。”
赵雪,沈梦诗:“.……”
萧阮静静坐着,垂着眼帘好似不在意讲桌前的任何事情,但是默默把某人的动静尽收耳底,不禁玩味一笑。
两节课下来,许彦倾敢打赌,这是她有生以来听课最认真的一次,没有之一。
箫阮上的课,只要细细一琢磨,真的非常有意思,博古通今,令人咂舌。她在不知不觉中密密麻麻记了满满五页笔记,连书本上原本的印刷体都要被自己的手写笔迹给遮盖了。
临近下课,萧阮看了眼手表,将书一合,道:“下课吧。”
每逢下课就犹如丧尸出城,短短几分钟,教室内走了大半。
虽说萧教授秀色可餐,但到底不能果腹,所以对于饿了一上午的学生来说,食堂是他们心灵最终的归宿。
“老大,你这两本书颠过去倒过来整理了七八遍了,你到底要堆出个什么形状。”赵雪服了这个老大了,连平时最磨蹭的沈梦诗都已经整理好可以走了。
许彦倾咧嘴尴尬一笑,看到萧阮出门离开,她把书一把推到赵雪的怀里,急匆匆说了句:“帮我带回去。”然后就如鬼魅般飘了出去。
正好在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许彦倾擦了进去。
“呼~赶上了。”她拍着胸口,低低喘气。
“你很急?”萧阮望着她,眉头一蹙。
“呵呵,不是......”一时间,许彦倾根本不知道说些什么,站在原地有些局促,于是干脆不去看她。
“下次急的话记得按一下电梯按钮,门会打开的,别这样,太危险。”
许彦倾一怔,脸上竟是有些烫意,刚想说些什么‘感谢提醒’的话,电梯门打开了,当瞧见面前等电梯的人,脸上冷得只剩寒冬腊月里的西北风。
真是好巧不巧!竟然迎面遇上了莫文!天哪,哪里可以躲,这电梯里为什么空荡荡的….
“小倾!好巧啊!”
巧个毛线球!许彦倾遮着脸,一直默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