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场喧闹,除了他们这一桌的人几乎还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而这一桌都是跟两位爷爷相当身份地位的将军,都是德高望重的老人。
“既然是竞选那就是各凭本事,我知道你实力强,可是是你自己摔倒了,我也没办法。”
“不是我,爷爷。” 一桌子的人看着,卿乐怕爷爷难做,在座的都是跟顾爷爷交情菲浅的人物。
“不是你,难不成还是我诬陷你?还是我自己把酒倒在裙子上的?这可是爷爷送我的我最喜欢的裙子?”
“霍小姐,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是女人,最爱的就是裙子,为什么要放过你。再说了,一个男人还这么心胸狭窄真是令本小姐大开眼界!”
“霍小姐,如果你肯……”
“肯什么?放过你?没问题,只要你当众向我道歉。”
要他道歉可以,可是不是在这里。如果他在这道了歉,丢脸的是顾爷爷,是顾家。顾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绝不能在这当众道歉。
“霍小姐真要如此咄咄逼人?”
“各位爷爷都见到了,我不是咄咄逼人,我只是要你向我道歉,毕竟这是爷爷送我的裙子。”
“妍妍,不就是一条裙子,闹什么,太不成体统了,还不去洗洗?”霍爷爷虽然嘴上说着软和话,但卿乐不觉得他是真心的,那样虚假的笑意实在让他不舒服。
“既然如此,霍小姐就别怪我了。”
“呵……什么意思?”
“霍小姐裙子上沾的是葡萄酒,没错吧?”
“不然还能是什么?”
“请你肯定的告诉我是不是葡萄酒?”
究竟是不是葡萄酒只要闻闻就能一清二楚,这个做不了假。
“对,就是葡萄酒。”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霍妍妍只能这样回答。
“我不能喝酒,我的葡萄酒被换成了葡萄汁。”
“什么?” 花容失色。端过来一闻,果然是……“你……”
“我给霍小姐留了颜面。”
顾爷爷站起来,手中的拐杖狠狠跺了跺地面,“哼。”
大嫂赵桑荔忙的晕头转向,现在才赶过来,“爷爷,怎么了?”
“怎么了?哼!乐乐,我们走。”
一桌子人纷纷站起来追随顾爷爷走了。霍妍妍根本不敢去看自己的爷爷到底是什么脸色。
卿乐也不想去看霍妍妍的脸色,赶紧站起来扶爷爷。今天的事情会变成这样还要感谢大嫂提前为他做了安排。
回家的途中爷爷一直不说话,卿乐有些忐忑不安,“爷爷,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
“如果不是因为我……”
顾爷爷伸手打断了他的话,“只是想不通爱情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竟让好好的一姑娘变得那么疯狂?那丫头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
嫉妒吗?也许是嫉妒吧?
顾繁夏那么美好,她会变成这样也正常。可是她变成这样,还能说她是爱顾繁夏的吗?爱一个人就会伤害他爱的人吗?这样的爱能称之为爱情吗?
回公寓的路上卿乐一直忐忑不安,这个时候顾家人应该都知道了吧,有人责怪自己的话,难做的是顾繁夏吧?
“顾繁夏……” 一直看着开车的人,卿乐叫了一声,欲言又止。
“说。” 坚决果断。
“你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的,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没有生气,也不会随便生你的气,知道吗?你今天做的很对,没有人会责怪你,我也不会难做。”
原来他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那……如果我害得顾家和霍家不睦怎么办?”
“说你聪明怎么有时候又那么笨呢。”
“什么意思?”
“顾家和霍家真的像外人看到的那么和睦吗?你好好想想,顾家和霍家的利益真的被捆绑在一起吗?维持了这么多年表面的平静也够了。这也是爷爷不让我跟霍妍妍走太近的原因。政治上的事你看不懂没关系,我以后尽量不把你牵扯进来。”
是啊,在他们的圈子里,某种程度上,顾繁夏基本不跟霍家的人接触,他真正的朋友仅仅只有季锰和倪映海两位学长,最多关系亲近一点的还有唐亦然。
“那就好,我就怕给顾家惹麻烦。”
“麻烦?对于别人而言,我顾家人才是麻烦。”
看来,唐亦然没说错,顾家人从来不怕麻烦,他们只是太低调。
对于某人的睡不醒模式,顾繁夏实在头痛。幸亏卿母把他的舞蹈教学课程都安排在下午,否则他非放学生的鸽子不可!
好不容易把人从床上挖起来,他已经做好了在车上被他埋怨的准备。
“都怪你,一大早叫别人起来干什么呀?现在我浑身都不舒服,脑袋疼,手也疼,肚子疼,那那都疼,烦死了……” 噼里啪啦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