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杨正享受着,冷不防肚皮一痛,从沙发上滚下来“这么阴,掐我!”“哼!”苏安吉瞪他一眼转身回房。苏安吉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嫉妒梅杨的八块腹肌。梅杨躺在地上挺尸,“擦,瞪眼都这么可爱,被飞眼刀都觉得如此美妙。苏安吉看我一眼我就想xxoo,说好的业界精英呢,说好的坚强意志力呢,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祸水啊祸水。”
自从得知梅杨的失眠以后,苏安吉很得意自己强大的神经,这么多年还真没睡不着过。睡眠质量也是杠杠滴,不为外物所扰,一觉到天亮。梅杨对此也表示很认同,这是一种非常优秀的品质,睡着之后上下其手,完全不用担心某人醒过来
夏天,天黑的迟。两人吃了饭就沿着小区的“护区河”遛弯。结果苏安吉走一路跳一路,腿还是被蚊子叮了十几个大红包。苏安吉把两条小腿挠的通红,原本白皙的皮肤看上去就有些触目惊心。洗了澡之后也不怎么痒了,苏安吉也没放在心上,夜里睡着后却很不自觉的拿腿蹭梅杨。可怜的梅杨啊,大半夜被蹭的一身火,冲凉之后又给苏安吉涂了红皂膏,自己乖乖去睡沙发。
周五3点多的时候,苏安吉收到梅杨发过来的一张图片。穿着围裙的梅杨拿着菜刀对着镜头呲一口白牙。敏锐如苏安吉,一眼就发现这张照片的灵魂——梅杨脚边水盆里隐约露出的黑色鱼尾。仅仅凭借一条看不清楚的鱼尾,苏安吉对这水盆里的生物已了然于胸。必定是条强壮的黑鱼,鱼皮光滑,肉质细腻,味道鲜美,如此生猛的食材,加上梅杨的祖传秘方,味道一定绝了!苏安吉吸溜下口水,立马回了个抱大腿的表情,外加若干谄媚的笑脸。刚到点,苏安吉立马关机走人。刚离开座位就被自己老板拦住。“苏安吉,之前不说打算搬家吗?我对面那户人家正好工作调动,正出租呢。晚上我们去看看房子,顺便一起吃个饭吧。”“啊。”苏安吉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林总,忘了跟你说了,我碰巧有个同学房子在这附近,我就搬到他那去了,忘了跟你说,劳你费心了”林总释然一笑,“没事,早点找到房子也省心,今晚去光明路那家川菜馆子吃吧,味道很正宗,算我贺你乔迁之喜。”林总说的很随意。苏安吉看两人已离开了公司也就不那么拘谨。“出租屋搬个房子,哪有什么乔迁之喜。再说怎么着也该我请你,要不明天再约?今晚有点事呢”大黑这会儿已经在锅里等着我了吧?自从上周末吃了梅杨的酸菜鱼,苏安吉对那味道一直念念不忘。但梅杨以对胃不好少吃为由,拒绝得理直气壮。这鱼过了这村,下次可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吃到了。而那馆子,今晚去或不去馆子就在那里。林总摇摇手机,“那就等你电话喽,要不要搭个便车?”“嘿嘿,不用啦,家很近的。林总再见。”
苏安吉走在回去的路上,太阳发着白光,闷得要死,高楼林立的城市,巨大的玻璃建筑反射着灼眼的光,空调外机嗡嗡喷着热风,响着音乐的洒水车从路上驶过,蒸腾而上的热气熏的人发晕。在这里四年多,这城市繁华绚烂,五光十色,苏安吉明明身在其中,却总觉得这个城市跟自己没多大关系。苏安吉总觉得自己属于米溪,那个有爸妈的地方才叫家。而现在自己在这个城市第一次有了归属感,有了自己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想想还有些感动,明明才住了一个星期呢,也许是那间房子太合心意吧,不然还能是什么呢。
“我回来了!”换好鞋直奔厨房,灶上的锅里咕嘟着酸菜鱼,空气里还夹杂米饭的香气,光闻着就心满意足。拿起放在旁边的筷子,夹了块鱼片,够辣,够酸,但并不掩盖着鱼的鲜美,肉质细腻,滑滑的在口腔里,就是这个味!简直绝了!梅杨从浴室出来,就见苏安吉满足的模样,到底还是没忍住,伸手捏了下苏安吉腮帮,“洗手没,馋鬼。”“洗了洗了,可以开饭啦!”除了酸菜鱼,梅杨还凉拌了个豆皮。“嗯嘛嗯嘛,真好吃!那些米其林大厨什么的,在你面前都弱爆了。要问酸菜鱼哪家强?还数米溪小梅杨!这真绝了!”从开始到现在,乱七八糟的马屁拍的就没停过,难为他一边吃饭,还能腾出嘴来。三斤多的鱼呢吃得干干净净。苏安吉抱着肚子躺在沙发上。“你这是暴食暴饮啊,以后再把自己撑成这样,就别指望再吃到它了。”梅杨说的严肃。“好意思说我呢,上次你自己不也吃撑了,躺在沙发上走不动?”当然,这话不能当着梅杨讲,苏安吉只能在心里腹诽。
“好啦好啦,谁让大厨您做的鱼如此美味呢?再说不吃完下次再热的就不好吃了,是吧?”苏安吉笑得狡黠,自己想出来的理由实在是太正当了,说的自己都信了呢。梅杨见他这样也没在计较,伸手从沙发上把他拉起来,“跟我去消食去。”苏安吉自治不能再得罪饲主大人,只好苦着脸跟他出门。
玄关处,梅杨拿出瓶驱蚊液,蹲下身仔细的给苏安吉抹小腿。苏安吉撑的不想动,站着任他抹,也未觉出不妥。手臂脖子也没漏掉。出了门苏安吉才后知后觉,杨梅没抹。“来,给你蹭蹭。”说完即大方地伸出自己的胳膊。对于苏安吉热情的送温暖行为,梅杨当然来者不拒。“今晚我们往西走吧,那边有段老城墙,旁边还有个人工湖,风景还可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