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音量放得更小了，“我们都是异人，你就把异人当成是变异的人。”

    李焕见邰舟说得偷偷摸摸，四下扫视了一圈，也小声回道：“变异的人？可我没发现自己哪里不对劲，至少...”他眼神示意不远处刚刚经过的那“人”，“那才更像是变异的人吧。”

    邰舟顺着李焕的视线扫了眼那“人”，“在我们那里，大家都算是异人，但在这个地方，我们是人，人...变成了流浪者。”

    李焕有些糊涂了，什么一会儿异人，一会儿人，一会儿又流浪者的。“那流浪者不能进城吗？”

    “能进城就已经不是人...不是流浪者了，发生变异之后，才能进城。”

    李焕仍然不是很明白，他根本不觉得自己哪里变异了，现在也没时间追问到底什么事变异，“那没变异的人呢？就得活在垃圾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