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声音嘈杂,没有谁注意到司墨的这一句话。
妖后看着眼前的炎倾,有着说不出的熟悉感,见到司墨没有握住月光杯的时候,偷笑了一声。这小子看美人看呆了吧~
倒是炎倾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司墨,浅笑“恭喜三皇子。”
两人的目光交融,那目光感觉很熟悉,却又那么冷淡。
妖后看到司墨的眼神,叹了一口气,自己的宝贝儿子好不容易看上了一个美人,却偏偏是个男人。哎,现在这么连男人都长这么好看呢?
“哥…”司墨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全场本来还在赞叹炎倾的美貌,听到司墨的话,都愣在原地,不知所言。
喝水的妖后差点呛到。司墨的兄长就两个,司弦已经被自己拿去喂了狮鹫,那么眼前这位……
若说眼前这位倾国倾城的美人是司旯那家伙,所有人都不会相信。他们只记得在司墨四十岁时司旯杂乱的头发遮住了脸庞,衣上全是血迹。还有在司墨的百岁大典上,撑着头在黑暗角落里睡觉,好不容易露了一下脸,立马又被抱走了。
“哥?”炎倾笑了笑“多亏司墨还记得我这个兄长啊。”
众人的脑子彻底蒙了。脸上的笑容立马凝固了。妖王的脸上更是难看。
炎倾走向司墨,抬头细细观察了司墨一番,苦笑“司墨无论什么时候都比兄长要高呢~”
司墨看到炎倾的动人的微笑,想到倒在血泊中的司旯。心里不知道有多痛。
一双手从后面搂住炎倾的腰,又是一张妖魅的面孔出现了——倾灭。
倾灭把脑袋耷拉在炎倾的肩上,皱了皱眉“不是答应本座不离司墨这么近吗。”
一袭黑色的长衣包在炎倾的后面。随之而来的气场立马镇压了所有人。司墨想拉过炎倾的手,却被倾灭镇住了手脚。
全场寂静无声……
只有妖王缓缓说“魔君也来了啊。”
“什么!魔君?!”众人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司墨这才知道炎倾身边的妖孽美男是魔君倾灭!
“妖王老头,你终于打算让位了。”倾灭在司旯光洁的脖子上吹了口暖气。看了看面红耳赤的司旯,眉毛的褶皱全没了,偷笑。
“倾灭…” 司旯无奈地抬头看着倾灭。
“切。”倾灭乖乖地松开司旯。一脸不爽地望着妖王“本座的座位呢?”
妖王心里也是百万个无奈。只好把倾灭安排在妖族皇室的坐席上,旁边就是司墨。司旯本来要和一些长老做的。被倾灭抓住手,拉到了怀里。
“你必须坐在本座的旁边,不然…”倾灭转了转眼珠“不然…就……”露出一个邪恶到了极限的笑容。
司旯只好坐在倾灭的身边。和司墨之间,明明只隔了一个倾灭,却好像隔了三生三世一样,遥远……
司墨是今天的主角,加冕仪式上,他冷漠到了极限的脸上,还挂着一副自信的脸。金丝绣的华丽锦衣,霸气侧漏。丝毫不逊于两位妖孽的美男。
一副佛珠冲破妖王手腕上的肉,深入司墨的手腕里。
一见到是血,倾灭立马张开结界,隔绝掉所有的血腥味。司旯轻轻靠在倾灭的肩上。倾灭笑了笑,摸起司旯的头发来。司墨随便一瞄就看到倾灭的手放在司旯的头发上,眼里说不出的不悦。
倾灭倒是立马感受到了司墨深深的恶意。嘴角邪魅一笑,吻上了司旯的额头。司旯被亲的莫名其妙。司墨的脸上又加了一层阴森森的黑线。
红色的彩带在舞者的手中飞扬着,粉色的花瓣漫天飞舞着,各种香气在香炉里焚烧着。新妖王上任,老妖王和妖后就会死去。
看着老妖王最后的一丝妖力慢慢进入司墨的身体里,司旯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受。
“怎么?不舒服吗?”倾灭担忧地看着司旯。
司旯摇摇头,头埋得很低。
“还说没有。”倾灭也照顾司旯有三十多年了,知道司旯一但说谎就喜欢把头埋得特别低,顺着的黑色长发,完全可以遮住司旯的容颜。
“要不…你先回去?”
“恩。”司旯轻声道。
倾灭稍稍施法,司旯就神不知鬼不知的到了妖族皇宫外。司旯依靠着记忆,找到了自己以前居住的宅邸。里面什么都没变。
司旯的手停在门上,门上没有一丝灰。看来,是打扫过的。是他吗?为什么叫人打扫呢?
司旯坐在冰冷的门槛上。看着没有月亮的天空。闭上了眼睛,一个人呆呆地,呆呆地……
一阵暖风袭过,吹起司旯的长发。好熟悉的感觉……为什么,这么熟悉。眼睛为什么会湿湿的,还有点痛……
“哥……”耳畔回荡着那个声音。
是他……司旯嘴角微微一笑,张开双臂。热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却没有等到那个怀抱。
迎面而来的只有冷风。司旯缓缓睁开双眼,湿热的眼睛只看到了一丝丝如有如无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