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间闻淮的呼吸急促了起来,渐渐停止了挣扎,他死死咬紧牙关,生怕会溢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然而就在他以为江知野会进一步做些什么的时候,对方就不紧不慢地收回了手,顺势躺在他的身侧,抬手就将床头的灯给关了,然后一只手紧紧握着他的手腕。
屋子一下子陷入漆黑,只有月光透过窗帘隐隐绰绰映照在床上。
不得不说今晚的月亮真的又大又圆。
闻淮整个人僵硬的躺在床上,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他等了半会儿,对方没再有什么越距的举动,甚至连话也没说过,可以说是真的睡觉了,直到耳畔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闻淮:“......”
就这?
原来江知野说的睡觉真的是睡觉。
而是他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