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冷厉美女道: 早上报警的是你,最先发现被害人的,也是你。 对吧?
我点头道: 对, 报警是在我们共同的见证下报的,发现大叔遇难的事情,也是我们一起,你要知道,我们本来计划,是去市里买东西,打开门的时候,是同时看到的。
美女依旧冷淡的问: 据死者王文海的女人王小晴说,事发前一天,死者曾经在那个院子里,跟你们一起,参加了一场婚礼?
我点头,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道: 对。
美女警察继续说道: 据我们了解,这个陈老虎,也就是小名虎子的这个朋友的这次婚礼,他的众亲邻都不知道,这是不正常的,你了解什么情况么?
我摇头道: 不知道,我们俩六年前在广州做事时候认识,今年接到电话过来参加婚礼,对于他的事情不太了解,至于说不通知亲邻,他有自己的隐私权,我曾经也疑惑过,但是无权过问。
女警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挑眉道: 你确定你不知道?
我点头,跟警察打交道就是这样,不能紧张,不要小觑他们察言观色的能力,我假装非常自然的道: 不知情。
我怎么可能说因为虎子买的老婆? 人口买卖,这本身就是违法的, 我之所以敢说,是缘于对虎子的信任,他不可能交代自己买卖人口,就算交代了,也不会说我知情。
女警停顿了一下,道:你来参加陈老虎的婚礼,是如何认识陈文海的?
我一愣,心骂道:你这个娘们儿看起来挺好看的,怎么问问题这么毒? 这他娘的让我怎么回答?我能说我是刨人坟遇到鬼了被大叔救了?
我道:我在来是时候,因为天黑,摩的司机不愿意跑去陈老虎的村子,在镇上遇到了大叔,之后一见如故。
我说完,有一个警察进门,拿了一叠资料给女警,她快速的翻看完,冷笑的对我道: 赵三两,网络小说作家,祖籍河南,曾经在广州因为打架斗殴被拘留三个月,后去了福建,生活了六年。
我咳嗽了一声,道: 美女姐姐,这跟本案无关。
她拍了一下桌子,道:你来这边之后,跟你同行的吴老狗因病住院,你是因为这件事才认识的王文海,你能解释这两件事之间的联系么?
我摇头道: 这重要么?
她点头道: 重要,因为这关乎到你接触王文海的动机。
我想了想,发现这个问题我是不好绕过去的,一个外地人,来这边认识一个人,他就死了,实在无法交代,就道: 因为我们刚来的那天,差点被人骗了,是大叔解救了我们, 也是因为那件事儿,我师父住院昏迷,后来奇迹般的醒来。
我就知道她会立马追问:什么事情被骗,你可以告诉我。
我掐灭烟头,道: 这个属于个人隐私,我有选择不报警的权利。
她瞪了我一眼,道:王文海遇害的夜晚,你们在屋子里的几个人,在干什么?
我道:我跟师父在客厅打地铺,我朋友虎子新婚当晚,必然是一夜春宵,另外一个我朋友的小姨子,在另外一个房间里睡觉,当天晚上我们几个人全部在房间里没有人出门,这句话,我可以承担法律责任。
她挠有兴趣的道: 这么肯定?
我点头,道: 对,因为我认床,来的这几天晚上,我都没有休息好,当天晚上更是彻夜未眠。
她合上笔录,让我签了字之后,没再理我,跟另外一个警察,出了门。
我留在这一间暂时的充当审讯室,一下子就静了下来,这让我感觉真的是相当的滑稽,而且这女警察问问题,真的非常尖锐,几个问题都切中要害。
我跟师父那天晚上经历了什么认识了大叔。
虎子诡异的婚礼。
这些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我们可以理解,如果告诉警察的话,我们不用进监狱,可以直接的去精神病院待着了, 想到这里,我忽然发现有一个问题我是没有考虑到的——大叔的女儿,也就是那个王小晴。
她知道什么? 她会告诉警察什么?丧父之痛下的她是否还有理智存在?
就算虎子的事儿她不知道,单凭那天晚上挖棺材的事儿就够我跟师父喝一壶了,难道你要让我跟警察说我们俩是冤枉的,是被小乌龟骗的?
什么? 是被小乌龟骗的?!
这句话一下让我惊醒了! 大叔为什么会死?
为什么死的是一个无辜的大叔?
会不会就是有人想把我们投进警察局?
这个人,会是谁?
我正想呢,这个女警察再次进了屋子,并且让另外一个警察出去,这一下,成了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她掏出烟,自己点上一根儿,瞬间让她更多出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野性美,她道: 你说吧。
我心里一疙瘩,暗道坏了,莫非是大叔女儿真的把我们挖坟的事情捅了出来? 但是我还是假装无辜的道: 警察同志,该说的我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