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作用,她看着胤稹的脸,心想,好相貌,这轮廓,跟他父亲太象!
她娇喘吁吁,双眼含春,胤稹再也稳不住,吻住了她的唇。
她顿时觉得十分舒适,要的就是这个感觉,可是不能够这样,她欲抵抗,动作上却越来越狂野。
胤稹此时也狂了,理智是什么玩意,听从自己的内心,他想她已经太久了。
正当忘情之时,外面有人急奔过来,轻声叫唤:"四哥!"
胤祥回来了。
悬崖勒马,胤稹推开她,迷乱、痛苦、克制,甚至有一丝憎恨,旋即寒下脸,站起来,整理衣冠,优雅从容地,表现得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把解药放在她的手里,紧握了一下她的手,走了,没有说一个字。
她颤巍巍地服了药,坐在山石上片刻,百爪挠心的感觉渐渐消失,外面有一阵子喧闹,宴散了,各宫妃嫔陆续回寝宫的声音,又有一些零零星星的,约莫是太监宫女们善后,过了半个多时辰,人声寥寥,安静下来。
头发乱的不象样,她索性扯散了头发,用手理了理,编成一个辫子。拾起掉落一地的海棠花,流穗,把子头。站起身,整整衣服,走出洞口。
一阵风吹来,汗湿的衣服搭在身上,冷的她浑身一凛。
四肢酸痛的厉害,月光清亮地照在身上,阵阵寒意从她的脚底往头顶上串。
谁放的毒?四妃,娜扎、所有的这些女人,一双双暗地里注目她的眼睛,也许是她们中的一个,也许是她们所有人,把她的位置安排在角落里,为的是让她不容易进出,若不是今晚突如其来的俄罗斯舞蹈引起的热潮,她必定是挤在角落里出不来,成为皇帝的耻辱,大家的笑柄!
独占他的宠爱,成为众矢之的是预料得到的,原以为他护着她,她低调着,或许能保全,没想到还是不能放过她。这么腌脏的手段,她们狠起来跟索命的厉鬼没有区别。她年轻的生命,多半是在大学实验室里单纯地搞研究,那里经受过人性这么灰暗的一幕,此刻又惧又恨,整个人瑟瑟发抖。
所幸天无绝人之路,遇到了胤祥和胤稹,想起胤稹,她心头一紧,这件事无论如何不能让人知道,特别是康熙,知道了她恐怕活不了,更会连累胤稹。
今天是端午,他大概不会去找她,节庆的日子,他总是去四妃那里。
她又是害怕,又是累,脑子里一团乱,拖着脚步向新配给她的钟粹宫走去。
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睡一觉,该死该活明天再说。
钟粹宫静悄悄的,只亮着一两盏灯,她纳闷,怎么如蝉她们找不着她,就自己安稳地歇了呢?
刚一敲门,太监秦苏德就把门打开了,德子自木兰围猎后就跟着她了,此时面色颇不好看,见了她的狼狈样,更吃了一惊,凑到她身边,哑着嗓子说:"主子,你总算回来了,皇上等了你许久了!"
她头皮发麻,果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她的房间里亮着灯,灯光照映着,一个颀长的身影正在来回踱步。
李德全,顾顺函在她房门口站着,看见她,远远地就做了个揖。
他们的彬彬有礼中带着些拘谨,大概情形很不妙。她笑起来,去吧,去面对他,要发生的总要发生,她只是累,累的麻痹,其他感觉都被淹没了。
还没进房间,心急如焚的如蝉匆匆迎了上来搀扶洛英,康熙说道:"都出去!"
如蝉缩了手,诺诺退出房间,关上房门。
皇帝终于停止了踱步,在书桌旁的紫檀木椅上坐了下来,手指关节哒哒地扣着书桌,嘴角下沉,她与他处久了,知道他此刻内心很不平静。
洛英靠在门上,心慌意乱,她这个样子,怎么解释得清楚呢。
两两对视了一阵,他肃然道:“上前来!”
她向前走了几步,见那幽深的眸子暗得似乎是没有星子的夜空,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你去了哪里?”利落地,沉稳地,听着似乎风平浪静。
他怀疑上了,可是她不能说他怀疑的不对,她的头发散了,衣服掉了几个扣子,牵扯的痕迹尤在,说摔了一跤,要这么长时间,她自己都不相信。
说实话吗?不光她自己,就连胤稹胤详都要受牵连,她吃了哑巴亏,有话说不出,泫然欲泣。
只能求他,看在他们之间的默契上,希望他今晚放过她,让她好好歇一歇,想一想,再与他说。
她蹲下身子,噙着泪:“我受了委屈,好累,求你,不要问我!”
委屈?刚才在席间注目胤稹的时候怎么神情那么怡然自得?趁乱前后脚出去了,明目张胆急不可耐地连掩饰都顾不上,此时慌里慌张头发散乱衣冠不整地更证实了他的猜测,她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一面可以与他山盟海誓,一面又和胤稹暗度陈仓。他气疯了,霍地站起来,她眼泪汪汪地,更添了他的厌憎,这泪水是魅惑他的武器,一次次地让他心软妥协,这次决不能够,既然他们这么猖狂,那他也奉陪到底,鱼死网破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