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得吓人,仿佛蕴藏着一团庞大的火,即将爆发焚烧一切。
整个书房倏然陷入沉默。
一时间静得连灰尘浮动的声音都可闻。
周桦京甚至觉得自己声线都开始发抖,但他必须要继续说下去:“是,我能理解,你在一个‘厌黑症’家族长大,视黑奴为病毒,这种观念到现在已经很难改变了。更不要说你信息素强大,连普通alpha痛恨的易感期都可以轻松控制,这世界上就没有可以动摇你、影响你的东西。”
“现在突然让你向一个黑奴omega服软,这很难,我能理解。”他稳住眼前情绪已经彻底崩溃的alpha,斩钉截铁道:“但是保护温越就是在保护你自己……你不得不服软,你必须服软,这就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