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有仇吗?”
“应该没有啊!”李老师一口咬定。
“齐老师一直为人平和,今早我们碰见,他还和我聊天来着。”
“你确定吗?”
陆之尧勾唇说:“他看见你赶电梯,不等你;听见你约他做客,立马关门,你确定这人平和?”
李老师信誓旦旦:“他是秦教授的学生,不是那种人。而且我们平常见面,他不见得这么反常。”
“要真说有什么不对,也就是今天带了你。”李老师哼了一声,随后笑道:
“你不如反思一下,什么时候得罪人家齐老师了?”
陆之尧朝那扇紧闭的门多望一眼,得罪?
他压根不认识对方,何来得罪。
照陆之尧看,分明是这姓齐的小肚鸡肠,不知何时记了李老师的仇,面上装的平和,私下虚伪至极。
*
谢漓趴在门口,直到听到关门声,才卸下紧绷的神经。
米线早就凉了,他换了睡衣,一边凑合吃,一边后知后觉的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