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谢漓的小半袖子。
洁白的衬衣被洇湿一块,谢漓瘪嘴,这还是陆之尧下午刚买的新衣服呢。
谢漓不悦盯回去:“除了陆之尧,你们萧家人脾气都这么爆吗?”
萧文缘、萧杰胜、萧婕书,都是一言不合就开干。他看,都是遗传的这糟老头子的基因。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萧日峰大骂,面容扭曲,双眼直直怒视他,嘴角的皱纹又加深一道。
他好说歹说,这臭小子跟不开窍的老黄牛一样,愣是犟得要命!
萧日峰老脸一垮,刚想上些危险手段,瞬间,紧闭的书房大门就被一脚踹开。
管家倒在门口,哀呼:“老爷,少爷他非要进来,我实在拦不住!”
高大的男人脸色冷峻,他目光扫过地板上的碎片,而后疾步走到一边。
“伤到哪了?”
谢漓扭头,就见到闯进屋的陆之尧,对方拉着他转圈,从上到下地检查。
他不习惯这样的接触,笑着摆手:“我没受伤,你怎么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