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写满了认真。他累了也疲倦了,不想计较那么多,只想她与前世一样,对他‘露’出那甜蜜的绝‘艳’的笑靥。有时候,作戏作的太多都会成真,何况,他自己都没发现……
说这些实在太晚了!要是没有被韩非夜设计下‘药’,她还会动容几分,毕竟前世发上了那么多,她并非铁石心肠。
可现在么,韩非夜既出现在这里,说明这下‘药’的始作俑者,就是他!
苏九棠凤眸中满是利光,冷冷地嗤笑一声,“可我嫌弃。”
“嫌你脏!”红‘唇’缓缓地吐出这三个字,她直接绕开了呆若木‘鸡’的韩非夜,迅速施展功法向着将军府走去,不给韩非夜再一点机会。
那避之不及的态度,就像是怕沾染上什么恶心的东西。
待韩非夜抬眼,只能看到她动作迅猛却冷傲优雅的背影,就这么消失在他的眼前。
“咔嚓”一声,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碎了。
韩非夜戳了戳自己被苏九棠簪子刺中的那个深深伤口,疼痛让他渐渐回了神。
待苏九棠‘挺’直了背脊,唯恐自己这模样引起家人担忧,特地避开了人,回到自己的屋内,方才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她经历过那么多,可现在还是不由自主地红了眼眶,长长的睫‘毛’不断颤动着。
“可笑自高自大,以为重生就能扭转一切。”还不是轻而易举地中了招,也毁了她心底的最后一丝对韩非夜的柔软。
苏九棠讽刺地笑笑,她痛苦难过倒不是因为失了身,而是因为那种无法选择的无力感,面对强权直接被镇压的痛苦。
事实上,她一直身边就戴着簪子,何以会狠狠刺向韩非夜,却不对韩拾光动手?
真的只是因为中了‘药’吗?
“端水进来,我要沐浴。”苏九棠心内百味陈杂,却拒绝再去想,直接让玳瑁送水。
此刻她已理好了妆容,将所有的痕迹全部挡住,方才让玳瑁进来。
“就放那里吧。”苏九棠让玳瑁将水放下,坚毅地抿着‘唇’,声音中已恢复平静,只是微微颤抖地指尖暴‘露’了她的一丝脆弱reads;。她遭遇了这些,多么希望有人能够陪着,哪怕只是说说话也好。
“去告诉父母,多亏太子找到我,我一切安好,平安回来。”到底是不愿让父母担忧,苏九棠神‘色’淡然。
“是,大小姐。”玳瑁偷偷抬眼瞥了一眼苏九棠,总觉得自己主子有一点不同,但又说不出来,甚至不知苏九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但她到底只是个奴婢,不敢多说,直接领命退下了。
想到了什么,苏九棠站起身继续说道,“对了,若是他们要过来看我,就跟他们说我在沐浴,太累了想先休息,明日再去好好说说。”
玳瑁点点头,出去将‘门’都关好了。
苏九棠这才脱了衣服浸入温水之中,这感觉让她深深地出了口气。
看着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再想到后期她的一些行为,羽翼般的长睫‘毛’微微颤动,阖上了深深凤眸。
这一切,来得太快,快到她连自己都没明白。
可韩拾光最后的那行为,如此不顾自己意愿,不管如何,她都想狠狠动手磋磨!
“砰砰”拍了拍水面,苏九棠凤眸中闪过一道血光,呵呵,这笔债,她记住了!
渐渐地,她眼底的那一丝软弱苦楚彻底消散,她才不会这么轻易被打倒。
就算第一次被韩拾光拿走了又如何,重生而来还会对贞洁那么看重?这种事,到了最后不也是韩拾光服‘侍’了她?韩拾光自愿做了解‘药’罢了。
她一直介意的是韩拾光那强迫霸道的行为,这种不顾他人意愿只觉得是为她好的感觉,让她格外憋屈。
幽深凤眸中闪着灼灼傲然的光芒,仿佛是一簇不屈的火苗熊熊燃烧,她从来不会这样吃亏,更没人能够这样强迫她!
“等着吧。”苏九棠缓缓勾起了绯红的‘唇’角,在热气氤氲中显得格外妩媚‘诱’人。
……
与此同时,东宫内,彻夜未眠。
韩言宸睁着黑漆漆的双眸,直直地看着远方。
他眼前不断闪过洁白‘毛’巾上的那一抹嫣红,这种心爱之物被人夺走的感觉,让他整个人摇摇‘欲’坠。
而最后,他也尝了棠儿的滋味,甚至嫁祸给了韩拾光,照理说他不该这么痛!
捂着‘胸’口,韩言宸讶异地皱了皱眉,为何那种憋屈依旧半点没有消散?
就像是辛辛苦苦养着的绝世明‘花’,却一下子被人直接掐断了根部偷了走。
偏偏,那人还用了自己身体,就算他想要发泄想要动怒,也只能自残!
韩言宸一直告诉自己不要想,可是他做不到!从头到尾,他都没想过要现在占有苏九棠,可是,他从来就是守护着宠爱着,为什么付出了全部心血,却依旧是失败失去?
“噗。”猛地再次吐出一口鲜血,韩言宸黑眸中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