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时时会听见他碗筷的交错声。我偷偷的注视着他,生怕他会一抢快就把碗也给吞了下去……
我小声的在万营长身边道:“你们部队都是这样吃饭的吗?”
万营长瞟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又继续开始吃饭,我也点了点头,学着他们猛扒了几口饭,差点没呛死。缓了半天之后我才轻声道:“看样子明天要给你们做个肠道检查。”
这下万营长才开口说话了:“也行,过几天我们打算去远一点的居民区支援一下,那边靠近大沙漠,都比较偏僻,医生也少,到时候就麻烦你们给那边的居民和士兵检查检查。晚上完了我们就举办一个篝火晚会。”
“篝火晚会?”我瞬间是来了兴趣,“行行行,过几天麻烦万营长跟我讲讲这边常年的地势、天气对身体都有哪些利弊,我和衷予南好对症下药,对了,再带些常用药物去发放些。”
“嗯。”万营长点点头,“过几天安排个人给你们。”
终于是有事情要干了,而我也终于是能够被放出了,我高兴的拉着衷予南研究起来。因为我和衷予南都是主攻胸外科的医生,这一行是比较拿手的,而其他的病症虽然是知道,但却没那么熟练,所以我们来的时候还特地的带了很多资料过来,再加上我们之前都做过急诊,一些小病还是应付的绰绰有余的。
几天之后部队正式的出发了。
已经是十二月份了,天气也变冷了不少,尤其是在这边境之地,早晚的气温相差特别之大,被这磨砂感的风一吹,我整个人都感觉是朦朦胧胧的,脸上也似乎是要被吹裂了,幸好之前买了很多的羊脂膏,我赶紧是涂了几层在脸上。
衷予南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道:“你这油光满面的脸,跟个小地主婆似的啊。”
“去。”我白了一眼衷予南道:“我不涂的油光满面的,那不得成了黄脸婆。”
衷予南单手支着下巴点点头:“也是,变成了黄脸婆就没现在好看了。”
我一听赶紧是紧紧地勾着他的手臂威胁道:“怎么,你还嫌弃我?”正在我们打闹的时候,桂帅忽然是跑了过来,他一脸愁眉苦脸的打断我们两个,我一脸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
桂帅无奈的嘟着嘴口齿不清的道:“你们看看,我的脸都成介个样纸了……”我和衷予南一听顿时笑得花枝乱颤。
我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然后学着他的语气说着:“介个样纸是什么样纸啊……”
桂帅顿时一脸生无可恋,赶紧是看向衷予南告状起来:“予南哥,你看看嫂纸介个样纸,你还管不管了……”
衷予南霸道的挑眉,然后转了个音调无奈道:“我可管不住她。”
桂帅彻底死心了,而我也不逗他了,帮他看了看脸上道:“没什么事情,就是最近的天气干燥,我们南方人到这里来是不适应的,有些干燥紧绷。”说完我从随身携带的急救包之中拿出了一瓶羊脂膏给他:“你试试这个,每天涂个三次,就能够好了。”
桂帅打开羊脂膏立即涂抹了上去,果真是滋润了不少,连说话都利索了不少,我笑着将羊脂膏都给了他,并且是告诉他如果队里有队友都可以来找我拿,我那里还有一打呢。
没想到这羊脂膏真是气到了作用。
过了几天部队又正式启程了,这是在这里训练之后我们第一次去支援,大家都显得有些兴奋,都想要真正的发挥一下自己作为解放军的魅力值;而我们这次去也是支援一下沙漠周围的居民们,帮他们处理一些需要劳动力的事情。
留在沙漠周围的居民基本都是些老人了,其他年轻人都去了更好的地方谋事,只有极少数的人会留在这里,没事养养骆驼,或者是做个小客栈,供这周边自由旅行的游客们使用。
我简单的了解了一下,那边基本是没有雨的,都是常年晴朗干燥,估计那边居民的身体也没什么大毛病,都只是身体内干燥,呼吸、衣食住行等等都摄入沙石过多,剩下其他都挺好的。
部队的车子开了许久,把我期待的心一点点给磨平了,都说我们驻扎的部队离这沙漠近,可是没想到还是足足的开了五、六个小时的车程才到。当脚正在落地的那一刻,我似乎就已经是感受到了这荒漠沙石的温柔。
今天有点变天,有阵阵的风刮过来,而那风衣刮过来总是不客气的,总要带点“礼物”给你,我们不少人都被风沙迷了眼;我赶紧给每个人都发了个口罩,才缓解了些不适。
遥远的沙漠果真是与众不同的,就连这里的沙子都是特别的,这里的沙子很细腻,用手轻轻地抹上一把,都觉得好细腻好柔和,我仔细的看了看,难怪呢,这里的沙子跟青岛比起来,简直是小了两倍。
从一个有海的城市而来,到了一个只能够看见沙海的地方,果真是一种奇妙的旅行;大家都已经开始忙活了,各自去了居民居住的地方帮忙,看看有没有什么体力活需要年轻人去做的,而我和衷予南则是在村口的小石堆旁边搭了个小桌子,开始准备为他们义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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