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藏思远说的是一愣一愣的,简直就是觉得明天像是要去战沙场似的,然后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只能够有一句没一句的跟藏思远说话。
藏思远静静地闭目养神着,似乎是有点不太爱搭理我,我说一句他应一句,思绪又格外的清晰,我都不知道他究竟是睡着了还是醒着的,只能够听见他淡淡的说了一句:“硌的脑袋有点疼。”
我一头雾水,这不是睡的挺好的吗,怎么会硌的脑袋有点疼?
后边我才发现藏思远说的“硌的疼”是有原因的,原来他睡觉的时候老是会感觉不自在也不安心,尤其是在这种陌生的地方,他就总是习惯会拿着一把枪压在枕头底下睡觉,一是有安全感,二是要真发生了什么事情,还能够更快保住自己。
末了,藏思远还问了一句:“你要吗?”
我赶紧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怕晚上睡着了会擦枪走火,使不得。”
闻之藏思远笑了起来:“跟你住了这么久了,我都不怕擦枪走火,你怕什么。”顿时我就一头雾水,他有什么不怕的擦枪走火的,还是跟着我住?后边我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直截了当的调戏我……
是在说自己“有名无分”?
磨磨唧唧半天,我终于是睡着了。等到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了,我顿了一下,刚想法脾气,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不是在家里了,于是我猛地一惊醒,赶紧是将门给打开了。
藏思远也一下就被吵醒了,他警惕性的看了一眼窗外,然后赶紧是将他铺在地上的被子给收拾了一下丢在床上,而我们这才发现,天还没亮呢。敲门的是烟姐,她穿的一身漆黑正站在门口,开门之后她眼神妖娆的往里边撇了一眼,然后有点桃花泛滥的看着我道:“我没有打扰到你们两个做什么事情吧?”
我摇摇头,说的迷迷糊糊:“这么早是怎么了?”
闻之烟姐笑了起来,然后就直接拖着我就往外边走,我有点不知所措的看了眼藏思远,而藏思远也在紧紧地看着我,似乎是有点担心似的,他连忙喊了一句:“烟姐,是带她去哪儿?”
烟姐笑得得意洋洋又神秘至极:“放心,不会把你媳妇带跑的,要开始干活儿了。”说完,我就被烟姐给拉到了楼下,正巧是跟上楼的叶十还有闫一泽擦肩而过,我奇怪的看了一眼,没想到闫一泽也跟着来了。
如今的闫一泽已经是完全变了一个样子,他不知道是为何,变白皙了很多,还消瘦了很多,有点病态似的样子,完全是没有之前在部队之中的那个健康模样,尤其是他长长的头发,没有再剃成板寸头,都开始有了些许发型,活脱脱像个小混混了。
我见他也看了我一眼,眼神之中不知道是写满了什么意思,只是匆匆那么一眼,他就走了过去。我疑惑不已,反头一看,竟然是发现他那只残缺的手用剩下的三只手指比划了一个“赞”的表情,这是什么意思?!
我一头雾水的时候闫一泽已经是上了楼,似乎是去找藏思远去了,而烟姐丢了个包裹在我的手上将我一把塞进楼下浴室道:“给你十分钟,赶紧换了衣裳出来,我们要出发去‘进货’了。”
“进货?”我疑惑:“进什么货?”
闻之烟姐很是不耐烦的看了我一眼道:“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赶紧去,再不去太阳都要升上来了。”说完她粗/暴的将我一把推进浴室之中,我只好是手忙脚乱的将衣裳换上,我这才发现这衣裳简直就是一套夜行服似的,偏紧身又偏隐形似的。
我缓了衣裳简单洗漱了一下便出来了,可是外边烟姐已经是等待了许久,她不耐烦的又将我给一把提起往外带着,我顿时就觉得我在她手中就像是一个小鸡仔似的,随意被她玩捏。于是我挣脱了一下道:“烟姐不必费劲,我自己会走。”
烟姐一愣,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挣脱她,她伸手又想来抓我,我一下躲开她,然后紧紧地扣住她手肘的穴位,顿时让她疼的缩回了手。她顿了顿,接着笑道:“小丫头看起来脾气挺大的,难怪藏思远这么在意啊?刚刚我将你弄出来的,那眼神叫一个着急。”
我不禁是皱眉了,我脾气大关藏思远什么事,你这是没看见爱德华出来,你要是看见爱德华出来了,那你就能够知道他是有多嫌弃我了。接着我和烟姐上了车,坐在这乌漆墨黑得车之中,我连外边一星半点光亮都看不见,而且周围十分的僻静,像是我们居住在穷乡僻壤似的,跟本是没有一点动静。
我好奇不已,非常想知道这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可是车里的人都非常的安静,简直像是几个纸人在开车似的,完全没有一点动静,而我总感觉自己是在坐着一辆灵车,不知道是要开往哪条黄泉路上。
开了许久之后,我都快要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而这时候,我忽然是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花香味道,起初我是没有什么反应的,可是渐渐闻多了之后,我竟然是感觉精神不错,对这个花香开始好奇了起来,我赶紧是坐直了,想要看看外边究竟是什么。
这时候天已经是缓缓地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