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走了,也许从未曾出现过,怎样去接受才是解脱~
陈天逸已经有了一些醉意,他再次喝光杯子里的酒,然后又一次倒满。
演唱台上的人握着话筒一步步走下来,在他即将把酒灌进嘴里的时候按住他的手。
话筒被关闭放在一边,于文耀嘴里还在继续唱,他低下头去跟陈天逸对视,左手捏住下巴。
吊儿郎当的笑闯进眼帘,让人失了神。
橙汁滑进喉咙,一滴溢出唇角,带起一片冰凉。
于文耀用指尖擦去他脖颈上的水珠,眉眼弯弯。
酒量不好就别喝这么多。
之前说不喝酒要唱歌的人趁着间奏仰头饮尽陈天逸喝过的那杯,随后继续唱下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