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汐月和听兰再次来到这青衣舍前,就看见院前石桌前做着一个一身青衫的男子,一脸的淡漠,满满的疏离,手执茶盏,一头墨发随意束之脑后,淡淡的眉眼,只是侧颜就这样俊美不凡。
再往前,就看见白天那一身绿衣的女孩和一小厮打扮的男孩在侍弄着摆在地上的各式药草,一脸的专注,全然没有发现越靠越近的两人。
“两位姑娘,可是有事、、、?”
青衣男子低声询问,声音如山间流水,清澈干脆。
汐月转身望去,知道自己又一次开启了花痴模式,直愣愣的盯着面前的男子,真是全然不顾四周这尴尬的气氛。
“你这人怎么又回来了,还这样直直的盯着我家先生看,真是不害臊、、、”
绿水一看汐月又一次找上门来,还这样无理,立马指着汐月嚷了起来。
“绿水,真是太过无理。”
“绿水没有礼貌,估计也是上行下效,怎的我们等了一天,青衣先生面都不见上一见,这才刚刚走,就全都出现了、、、”
“姑娘不必含沙射影,鄙人确是刚刚回来。”
汐月知道自己实在是没有理由来责怪别人,只是对于眼巴巴的等了一天,汐月实在是气不过,不由得埋怨了起来。
“你这人真是奇怪,我家先生什么时候回来管你什么事?”
“绿水,来帮我把这药材拿到院中藤架上,就不要在这多嘴了。”身边小厮知道自家先生已经对绿水的无理动怒,慌忙寻个理由支开绿水。
“绿水太过无理,姑娘不要见怪,既然是在这等了在下一天,定是有事,姑娘不妨直说。”
看着面前之人不怒不嗔,嘴角始终挂着若有若无的浅笑,汐月也是觉得自己这样横冲直撞的真是不妥。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身体有些不适,想请神医瞧瞧。”既是有求与人,汐月不由得语调放柔了不少。
“鄙人实在不敢自居神医,只一山野之人罢了,常人都道在下青衣,姑娘就不要在说什么神医了。”
“那好吧,那就叫你青衣、、、我叫林汐月,这是听兰”
话音一落,面前之人看向汐月的眼神,错综复杂,充满探究。
“真是大胆,怎么敢直接称呼先生名讳。”
“绿水,罚你这个月的药剂都要你亲自研磨,不得青山帮忙,退下、、、”
“是、、、先生!!”
自己只是看不过这女子一再的冲撞先生,绿水实在是心有不服,可看到自家先生真的动怒,绿水不敢在说什么,青山在身边也是不敢求情。
“青衣、、、先生可否帮我号脉医治。”
“今日已晚,请恕在下不能出诊,请回吧。”
青衣说罢翩然离去,转身走向竹楼内。
汐月刚想发作,就被听兰拉住。
“姑娘请回吧,先生既然说不医治,就不会出手的,过几日姑娘可再来试试,我家先生是不会轻易医治的。”一旁的青山看汐月心有不甘,开口劝说道。
“好,那我们就先回去,请向青衣先生知会一声。”
听兰拉着自家小姐往回去的路上走着。
汐月心有不甘,却也是知道这人拒绝的这样绝对,今天是不会相救的,怎奈自己不是身在那21世纪的法制社会,真是只得暂时先回去了。
“真是自大狂,不就是会治病吗,真是拽什么拽、、、”
一路上坐在马车上汐月尽数的发着牢骚,听兰则是静静地听着。
马车入了城,天已昏暗,街上也没了白天的热闹嘈杂,显得静悄悄的,零星的几个人也是行色匆匆,真是和现代的夜市不能比啊。
“小古,在这先停一下,等了一整天,真是饿坏了,先吃点东西再回去吧。”
前脚汐月拉着听兰走进这灯火通明的餐馆,后脚慕容绝月就踏进同一家餐馆。
如若说什么巧合,跟随慕容绝月的火炎可不会相信的,自家主子时时打听这林汐月的动向,这不,当知道林汐月出府去寻青衣先生,今天可是一天都在等着她回城呢!
汐月点了几个素菜,又要了碗面条,真是吃的狼吞虎咽的。
“小姐,你慢点、、、”
吃像实在不雅,听兰忍不住提醒了下自家小姐。
“哦,听兰,小古,你们也一起吃、、、”
“少夫人,这不好吧、、、”
“什么不好,又不是在府里,哪来的这么多规矩、、、快坐吧。”
听兰在府中就知道小姐自这些日子以来,越来越变得开朗豁达起来,也是经常让自己和听竹一起吃饭,也不觉得什么不妥,再看小古,满脸的拘谨,好像连手脚都是僵硬的,满脸的不自在。
“林小姐,我家公子有请、、、”木青来到汐月面前一脸的恭谨。
汐月抬眼望去,“这人真是好熟悉,对了、、、真的好像那天在街上“借钱”的那人手下吗?”难道找上自己来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