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云满阁,听竹听兰硬拉着汐月要检查汐月身上到底如何,汐月是实在拗不过。
当两人看见汐月腹部青紫一片时,眼泪就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听兰一看便知,这就是那天岳北骑马横驮汐月是留下的,却也因的这伤逃过一劫,现在看来竟是不知道该怪还是该谢了。
听竹看着实在刺心,就寻了理由说是去找府医拿药,刚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沐凌宇从这大门外急急忙忙的走来。
“二少爷安……”
沐凌宇看听竹脸上的眼泪还没有擦干,心下就更急了。
“可是很严重……怎的熬到现在才说……去把这散瘀的汤药煎了去”
转脸把手上的一大包药材扔给了听竹,径自推门而入,连一声通传都顾不得。
“汐月…… 怎么样了?”
看着这急慌慌的沐凌宇,汐月笑了笑,能得以这样的知己 ,自己真是幸运。
“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
汐月说罢朝着肚子上轻轻拍了两下,却引得沐凌宇更加紧张。
“莫要逞强……”
“你等上一等,我命小古去清苑取药,都是些上好的伤药,比这府中的要好……”
沐凌宇说罢,坐在了汐月面前。
“你这来看我身上的伤,连药都顾不得带,真是的……”汐月少见沐凌宇这一脸的正色,表示很是不习惯,竟还这样说笑着,引来沐凌宇的一记白眼。
“你这身上的伤真的是摔得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沐凌宇真的是满心的疑惑,非拉着汐月说过清楚不可。
“你看,我现在好好的,就是身上留点伤,想来有你的这灵丹妙药,很快就会好的。”
汐月回避的很明显,看汐月宁愿不说,也是不愿意骗自己,沐凌宇也不再固执的追究。
因为知道汐月是比自己还固执的主,自己实在是抵不过。
待小古送来药,刚刚拧开,一股刺鼻的味道袭来,只熏得汐月掩鼻躲闪。
“嗯……快快合上,这味道太冲了,我才不用呢?”
不管效果怎么样,汐月觉得这味道真是太过强悍了。
“你就莫要耍小孩心性了,这药效可是很好的,以前我习武之时,免不了的伤痛,这可是立竿见影的,包你两天都找不到伤在哪?”
见这沐凌宇推销的实在卖力,汐月不在推脱,而是将桌上的药膏往自己身边挪了挪。
沐凌宇摇了摇头,嘴上虽然挂着笑,脸上也是一种无奈的表情。
“凌宇,明天我们去到街市上逛逛,可好……”
汐月想着这五日之期真的挺短,还有很多事要做,做起码要将这房子先处理好再说。
“你就在院里好好的呆上几天,最起码要将你这身上的伤养好了再说,可好?”
这人真是一点都静不下来,每天想着往外跑。
“等不了的,在这真是太闷了,我想着开一酒楼呢!”
对着这沐凌宇,汐月觉得没有必要隐瞒,也是隐瞒不得,自己定是需要他帮忙的。
“什么?酒楼?你要自己开吗?”
沐凌宇楞了一下,转脸问着汐月,真是不打算着什么。
“怎么,我不行吗?” 抬头迎上沐凌宇疑惑的眼神,一脸的傲娇。
“不是不行,就是开钱庄还行,我从小耳濡目染的也是略懂一二,这酒楼商肆,真是不懂,你要是想要寻上些事解闷,就开一家书画玉器店吧,林府最通此道,你定也是不差的。”
对于汐月说想要从商,沐凌宇本不反对,可是要开酒楼,就是要好好商榷商榷了。
“你莫要这样的瞻前顾后,我要开的酒楼也是和着街面上的不同的,你就帮我看看房子位置就好,不愿意,我就自己去……”
汐月并不是随意说说,计划的这样的仔细,沐凌宇觉得,无论成绩如何,自己真的不能就此泼她冷水。
“好的……就此说定,不过你要用上这药……”
“成交,明天我们要早一点出门……”
“为何……晚些也无妨,你就休息个够在起床就好……”
看来汐月就是如此的简单,仅因为一句应承,高兴地这样走来走去。真是连身上的伤都是顾不得了。
“嗯……因为……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呵呵,竟然将自己比成鸟儿,沐凌宇笑着笑着却眼下发苦了,也对,如若能够成为鸟儿也好,万里晴空,自由翱翔,想来竟是自己妄想了。
看着沐凌宇脸上的笑实在怪异,汐月在他眼前来回摆了摆手。
“那你就快回去,早点休息啊!明天一定要早早的来啊!”
待沐凌宇回过神,汐月脸上带着笑意,下起了逐客令。
“好好好……我这就走……你定要用这伤药啊?”
沐凌宇最后还不忘再次叮嘱一遍。
“小姐,这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