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心?有。但是玄明不会纵容自己的好奇心,免得因此将母亲、将自己、将『海』置入危险之中。哎,自己劳心劳力,喜欢的人又都不喜欢自己。“宁宁,我觉得我是被诅咒了。”
“诶?”
“可能是祖上有什么诅咒,什么喜欢男的就是gay,喜欢女的就是笔笔直的小白杨之类的。”
噗。饶是关宁满腹心事,也给玄明这怨念的话逗笑了,她塞两个杏仁到她嘴里,“你除了说自己对咨询师有兴趣,就没提过你喜欢谁……”
“干我们这一行,见过的人虽然多,但也不能和客户发生什么啊,咨询伦理有,我们命理师伦理也有。一切为了保障客户利益。而且,这世上人虽多,能入眼的,却也不那么多,你讲是伐?”玄明咯吱咯吱咬着杏仁。
“唔……我们认识这些年,偶尔听你提过谁,但都不长久。只有一个人,你提到她的次数最多,年限最长,情感最激烈。”关宁顺着玄明的思路,做她自己的推理,这玄明到底喜欢过不喜欢她的谁。
“谁?我妈?你是要说女儿是老妈前世的情人么?关.弗洛伊德.宁。”
“什么啊,才不是半仙阿姨呢”
“那还有谁能有此殊荣?”玄明一点都不信有这么个人。还情感激烈年限长呢,除了欠钱不还,她都懒得有情感。“等一下,你说的该不会是人民币吧?”
“都说了是人。”关宁站到她跟前,故意上下打量她。“嘿嘿,你和我小孃孃是同学吧。有人说,现在的同学就和以前的表哥表妹似的。”
“她?!呸!!!”玄明吓得从沙发上滚落下来,“啊哟,你就饶了我吧。喜欢她?见了个鬼了我!”
“你看你又情绪激烈了。”
“我还咬你呢。”玄明从地上爬起来,对听她们闹腾出大动静探头来看的a小姐做了个鬼脸,“宁宁,快说点伤心事来让我开心开心,就比如上周六我们假装一起出门的事情?”
电话里就听出关宁不开心,一见面还真是如此,联系到关宁说过好看的人、那朵大桃花还有撒谎跑去杭州,还真是不难推测这小姑娘的心事。只是这个小姑娘,从小就是你不问她不说,当然,有时候你问了她也未必会说。
“那么明显?”
“放心,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么火眼金睛,而且,你一向不在我这掩饰什么。”
连最脆弱的事情都洞悉无疑,她还有什么需要在玄明这里掩饰?简要说了一下方从文和周六的事情,关宁叹道:“之前只是觉得她光彩照人,看着她我就从心底里开心起来,和她谈话也很开心,你知道很多人压根聊不起来。我完全没有想过自己会对她产生什么样的感情。星期六给那个程咬金一通说,我发现,我喜欢她,不止是喜欢……那么她呢?她会不介意我比她小,我没有毕业,我连去个外地父母都不批准吗?我也知道喜欢可以是一个人的事情,可是……可是……”
“可是你不想只是你一个人的事情。”
“嗯……不想。”
“那是当然,这是宁宁第一次被一个人迷住呀。”
“讨厌,说得会有很多次一样。”
“这可难说。”
“那明天,不,过一会儿,就让我换个人迷吧。”
玄明摸摸关宁的脑袋,笑道:“你可以迷a姐,她很喜欢你。”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关宁露出如此娇嗔的一面,叹息归叹息,她倒也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a小姐是把我当小孩子。”
“那位迷人小姐不是?”
关宁想了一想,“有时候是,有时候又不是。唉,我连她是不是结了婚都不知道。”
“那不重要啊,你叔叔也不管人家是否已婚,照样一通送花,还野兽派呢。再说了,结了可以离,你婶婶还离婚了呢。”
“呃……我小孃孃要是结婚了,你会去挖墙角,做小三?”
“我怎么会做那种事情……不对,关我屁事,谁会娶她啊,谁敢?不要命了嘛。”
“有那么夸张吗?我小孃孃长得好看,懂得多,又是个心理医生,人又好,又善良……”
“等等等等,你说得是你小孃孃还是圣母玛利亚?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姨控呀。”
两人互相打着趣,糟糕的心情都有所缓解,不晓得被屡屡提到的小孃孃是不是在打喷嚏。
关宁悠悠叹道:“玄明,我们同命相连,喜欢不会喜欢我们的人,注定得不到我们想要的。”才明白什么叫喜欢,却偏偏要无疾而终,这叫人怎么甘心?
“什么呀!”玄明蹭得从沙发上窜了起来,她听不得关宁说那么颓废的话。“关宁,我和咨询师本就不可能。但是你和那位迷人小姐不同,喜欢就去告诉她。”
想象了一下自己对方从文说喜欢,方从文肯定会说也喜欢她,虽然那个周六之后两人再也没有联系过。每次拿起手机想说什么,都不晓得要说什么,周六那位旧同学的出现,实在是糟糕至极,对关宁而言,那是无妄之灾。“就算她喜欢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