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夜回府后,已经将近晚上了。林之落被商青曳缠得没办法,只好一边吹吹一边喂她。
清夜敲门进来,见到这一幕倒是笑了,林之落也习惯了,一边喂着商青曳,一边问:“什么事?”
“今日忠勇伯的如夫人上门拜访,听得驸马与公主睡了,便离开了。”
林之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忠勇伯的如夫人?”
“便是以前的涟幽姑娘。”清夜提醒。
林之落一时陷入恍然,想起上官静安的事,便道:“是我怠慢了,明日劳烦你去一趟涟幽那里,告诉她上官一切安好,勿要挂心。”
清夜答应,便退了出去。商青曳摇了摇林之落的胳膊问:“驸马你喜欢涟幽姐姐吗?”
“嗯,是朋友啊。”林之落笑着舀了一勺汤吹凉喂给商青曳,商青曳抿着汤勺乖乖的喝了。
“驸马也觉得涟幽姐姐很漂亮对吗?”商青曳喝完汤继续问。
“对啊,涟幽是京城里有名的美女啊。”
“那青曳呢?”
林之落吹着汤,看了商青曳一眼,那小眼睛里盛满了期待,想了想,道:“公主很可爱。”
“那就是不美咯?”商青曳闻言,撅了嘴,不肯喝汤。
林之落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只以为是小姑娘家的爱美之心犯了,便道:“这怎么能比呢?涟幽是女人的漂亮,公主是女孩的可爱。”
“可爱又不是漂亮。”商青曳小声嘀咕着。
“好啦,可爱的公主也很美。”林之落见她不喝,便自己喝了,哄她道:“来,公主,吃了饭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商青曳一听可以出去玩,一甩之前的不开心,拍手叫道:“好啊好啊!”
“那就乖乖喝汤,喝完了我们就出去。”林之落是第一次喝这种汤,说是清夜特地叫厨房给商青曳备的,她浅尝了一口,整个人脸都皱了起来,什么味儿啊,苦不是苦,酸不是酸的,她瞧着商青曳喝得挺好的,没想到这么难喝!
商青曳在床上咯咯直笑,伸手去摸她皱的不成人形的脸:“傻驸马!”
“好难喝……”
“对啊,好难喝的呢,以前清夜总是逼着我喝,不喝就不让我出去玩。”商青曳吐了吐舌头,道。
林之落端着那碗,有些不忍心再喂给商青曳,这么难喝的药汤是商青曳每天饭后的必喝得,以前她总看见商青曳一咕噜就喝完了,还以为很好喝……
商青曳等了半天也没见林之落动作,便拿过林之落手上的汤碗,捧着一口喝干净了,擦了擦嘴,将碗放回林之落手上,眨巴着眼睛看她。林之落没想到她这么干脆,喝完还能一脸若无其事,连忙叫人去厨房拿姜糖来,商青曳拉住她的衣角,道:“清夜姐姐说不能吃糖啦。驸马我们出哪里玩啊?”
取过帕子替她擦了嘴角的残渍,林之落定下心神道:“大姐在菁颜姐姐那儿待了快半个月了,我们去看看吧。”
商青曳想起林之晴,泄了气:“那个欺负青曳的坏人姐姐吗?”
“瞎说什么呢。大姐是个好人,就是贪玩了些。”林之落亲昵的捏她的脸,嗔笑道:“待会儿见到了,可不能这样叫。”
商青曳哼了一声,算是答应,林之落取过叠好的衣服来一件件替她穿好,商青曳一边打开手臂任由服侍,一边问:“驸马是喜欢漂亮的涟幽姐姐还是喜欢可爱的青曳呢?”
林之落捋好袖子,一把将她从床上抱坐起来,给她穿鞋子:“喜欢你喜欢你。”
商青曳满意的点头,摇着小辫子,蹬上鞋子哐哐哐跑了两步,仰着头,对林之落道:“青曳也只喜欢驸马,就算驸马不漂亮也喜欢!”
“之落在公主眼里就长得很丑吗?”林之落叹气,拿起梳子给她梳头。
“没有啊,驸马是青曳心里最美的!”商青曳听她语气受伤,连忙要转身去抱她,却被她拦住了:“梳头呢,别动啊。”
梳洗毕,林之落和清夜招呼了一声,便带着商青曳上了马车。柳府离公主府不算太远,但是考虑到商青曳病症刚好,还是选择了马车。
没过一会儿,马车便停了,听得外边马夫一声吆喝,林之落掀开车帘子下了车,又从车辕上抱了商青曳下来,嘱咐马夫等候片刻,便带着商青曳去敲门,开门的人认识林之落,连忙引她去了前厅,柳老尚书听得通报连忙过来与她二人见礼。
待入了座,柳老尚书打量了商青曳好几眼,商青曳被他看得有些怕,不由得紧了紧林之落的衣领子,林之落安抚的轻拍她的背,对柳老尚书道:“今日来得晚了,叨扰了老尚书。家姐久未归家,家母担忧,之落便与公主来看看,不知可与菁颜姐姐在一处?”
柳老尚书意识到自己失礼,忙喝了口茶掩饰掉,道:“已经让家人去叫菁颜了,林丞相且做片刻。”
这老尚书是个比较固执的人,对礼节一套看得重,硬是与林之落相持官场之礼,林之落拗不过他,便也由得他,两人浅聊了几句,便有家人进来言道寻不到大小姐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