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落也没什么太大脾气,林之晴的性子她还不知道?不闹出点幺蛾子哪是她的风格啊!被她扯了半天袖子她也怪不自在的,她把袖子抽出来,想要吓她一吓,免得她日后再这么鲁莽:“菁颜姐是掌宫,自然知道了,你……”
林之落话还没说完呢,林之晴就小声嚷嚷起来了:“她知道也没说来看一下我啊?”语气里怪委屈的。
说着似乎起了性子,林之落是怕了她了,这一碰到和菁颜姐有关的事,林之晴整个人都跟火药桶似的,一点火星都能炸翻天。
“好了,大姐,这事儿就我府上几个人知道,要是真让菁颜姐知道了,今天来领人的就不是我,而是二姐了。”
她这么一提,林之晴也反应过来,缩了缩脖子,这若是让母亲知道,哪有什么好果子吃?这么丢脸的事,就算菁颜知道了也不大愿搭理她的吧?她想到这,不敢再多言,两人走了一段路,眼见就快要到宫门口了,林之落忽然折了个身,林之晴道:“我们往哪儿去啊?”
“菁颜姐的住处在那边,你笔直走,过了一片湖就是了。”林之落指了指左边的小道:“今天下午记得回家里过除夕,可别忘了。”停了停,她蹙眉:“嗳,不对,今天菁颜姐估计也是要回柳府去一趟的,世伯母好不容易回京一次。”
“你是说,菁颜她娘,柳伯母回来了?”
林之落颔首:“正好你这事情我要去与女皇通禀解释一番,你与我一道去,也好说话。”
林之晴默默的没搭腔,倒是意外的没闹腾,亦步亦趋的跟着林之落往栖襄殿走。
这年关都差不多到了,上官静安仍然一丝回音也无,商郢斜倚在暖榻上,以手支头,眼皮子耷拉着,有些没精神,有小太监悄悄进来向她身边伺候的女官问了几句,便听到女官小声道:“陛下睡着了,有什么事先记下,待陛下醒后再行禀报。”
那小太监应了,打了个躬便要退出殿,商郢放在腰侧的手轻抚头发滑到后脑勺,发出一声轻哼,似乎伸了个懒腰,小太监忙停住步子,等她吩咐,过了一会儿,才听到商郢懒懒的问:“什么事?”
女官答:“林丞相携林大小姐求见。”
“林大小姐?”商郢挑眉,,眼睛睁开了些许:“传。”
林之落听得通传,扯了把林之晴的袖子,示意她不要乱说话,便理了理仪容,移步进了殿内,行了礼。商郢已经从榻上坐起来,手上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啜了一口,道:“平身吧,平时不必与朕见这些礼,随意一点罢。什么事?”
“臣姐思念心切,贸然进宫,昨晚扰了陛下清净了。”
“哦,昨晚那位四处打听柳掌宫住处被侍卫擒拿的贼人是林府的大小姐啊?”
“是,臣姐不知宫中规矩,还请陛下见谅。”
商郢眼皮子抬了抬,瞧了一眼跟在林之落后面一言不发的林之晴,手一挥:“行了,是误会便好。”转头吩咐女官:“此事就不必知会柳掌宫了。”
女官低头应是,商郢分别打量了林之落与林之晴一眼,道:“你们都下去吧,之落留下,朕有些事……要问你。”
“是。”她约莫能猜到上商郢想问她的事,林之落转头,正对上林之晴略显担忧的目光,她轻轻摇头,笑道:“大姐,你且回相府里去。”
林之晴问:“你呢?今晚回去么?”
“公主最近累得很,不宜出门,大姐代我向母亲与二姐告个罪。”
林之晴点头,也离开了。
商郢等她姐妹二人说完话,林之晴出了栖襄殿,殿内除了她与林之落外再无他人的时候,才开口道:“青曳,她…怎样了?”她问得有些艰难,平时平淡简单的词句在口里却是艰涩得吐词困难:“她的病……”
“陛下。”林之落打断她。
“嗯?”
“公主一切都很好,陛下安心。”林之落是个细心的人,当然知道商郢为何突然这么问,那一晚商青曳异乎寻常的表现时不时撩拨一下她,那是一种怨却不忍恨的目光,那时她便知道,商郢和商青曳之间,没有那么简单。
“那便好。”商郢脸上乍然露出一抹笑,这大概是她今天第一次露出笑容罢,只是很勉强:“青曳她…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之落,你让朕很放心,府里若是缺了什么,只管向内宫监里说。”
“陛下若是想念,过两日臣带公主进宫来陪一陪陛下。”
“不必了,宫中天地太小,进来做甚么?”商郢想也没想,一口回绝:“朕在宫外给青曳建了府邸,便是她的家了,不必总想着宫里。”意识到自己太过果决,语气也太刚烈,她便放柔了话,缓慢道:“上官静安近日与你可有联系?她回京吗?”
林之落蹙眉,心里一大堆的疑问,却是极其清楚问出来商郢也不会告诉她,她一点一点的想在里面理出线头来,听见商郢问,随口答道:“这几日倒没有联系,前段时间联系紧密。静安说陛下既已流放了她,待罪之身,无旨不敢回京。”
这一番话把商郢堵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