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得意万分,踮起脚尖,拍着林平之的肩膀道:“小林子,以后乖乖的听师姐的话,师姐给你糖吃。”
众人大笑,岳不群摇头不语,举步便行。
岳灵珊眼珠一转,拉住石介央求道:“哥,你背我。”
石介惊道:“不行!”这可不是华山上的偏僻山野,背个人不像样子。
岳灵珊可怜兮兮的道:“我受伤了,走不得路。”又装模作样的大声咳嗽。
石介大恼,岳灵珊的小小伤势,当晚就好得差不多了,纵未痊愈,皮外之伤,哪有这般咳嗽的?对这疲赖妹子甩袖道:“那就去坐车。”
华山派中受伤轻重不一,如令狐冲般不能步行的不少,都卧在马车中休息。
岳灵珊抓住石介的衣袖不放,道:“马车好颠簸,我的伤会加重的。还是哥背我好,又平稳又舒服。”
石介不理,管自前行。
岳灵珊孤零零立在后头,低头垂泪道:“那就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没人照顾,被嵩山派的坏人抓去,打我,拿鞭子抽我,把我关在柴房,还不给我饭吃……妈妈!我好可怜哦……”
石介无奈,岳不群都不说话,任由岳林姗胡闹,他还能怎么样?懒得说话,反身回到岳灵珊面前,半蹲下身子。
岳灵珊一跃而上,眉开眼笑:“还是哥最好。”挥手道:“马儿,快跑,追上我爹!”
石介敷衍的快走几步,又慢慢的缓下脚步。和这妹子较真,那日子就没法过了。
岳灵珊果然毫不介意,搂着石介的脖子,将小脑袋凑到石介耳边,甜甜的道:“哥啊,你那个乱七八糟的剑法,好厉害啊,那个嵩山派的坏人,都打不过你!”
石介想起岳不群的训诫,急忙道:“这个剑法绝对不能教你,师傅说过,谁都不能教。”
岳灵珊见石介反应甚快,很是不满,在他头上用力一拍,又道:“哥啊,那个亮亮的剑法,也好厉害啊,教我教我。”她对那乱七八糟的剑法,也不甚在意,但这剑气炫目的功夫,却是羡慕的很。若是自己学了,那是多威风啊。
“这个啊。”师傅倒没说过,这个剑法不能教人,只是,这剑法究竟是怎么使将出来的呢?石介自己都没搞明白,只得老老实实的道:“这个剑法我还没搞明白,教不了。”
岳灵珊不信,撒娇道:“哥,教我啦,教我啦。”
石介无奈道:“这个我真教不了。”
岳灵珊围绕着石介脖子的手臂,用力勒紧,恶声恶气的威胁道:“你教不教我!”
石介苦着脸道:“我真教不了。”
岳灵珊用力勒紧手臂,喝道:“看你教不教我!”
石介呼吸艰难,伸出了舌头喘气讨饶,岳灵珊全然不理,只是威胁。
无奈之下,石介用力晃动身体,指望将岳灵珊甩下背。
岳灵珊放松了手臂,但仍紧紧的抱住石介的脖子,随着石介的晃动,身体左摇右摆,得意的笑道:“嘻嘻,我就是摔不下来!我就是摔不下来!”浑然忘记了自己是为了什么勒紧石介的脖子。
马车上,令狐冲放下帘子,脸色平静,拳头却握得紧紧地,紧紧地。
一行人照顾躺在马车上养伤的师兄弟,缓缓而行。沿途之上,每有打尖休息,林平之便勤快的奔前奔后,他口袋里金银不少,大把的撒下去,一众华山派弟子自然是过得舒舒服服的。众弟子交口称赞,对林平之亲热不已。
一路行去,平静的令人讨厌。意料中的风波不见踪影,连谈论衡山变故的人都没有。该吃饭的吃饭,该赶路的赶路,该聊天的聊天,来去的江湖人,一如既往。浩瀚的江湖,轻轻易易的将一点小水花融入其中,波澜不惊。
过了几天,客栈食铺中,三三两两的,总算是有人开始议论衡山刘府发生的事情,对华山派的剑气剑法,倍感热情。似乎没人觉得,五岳剑派内讧,有什么可谈之处,小小的华山派和衡山派,又怎么会是嵩山派的对手?只怕不需多久,左冷禅就挑翻了那两派。
华山派众人听了自是不爽得很,屡次想拍案而起,都被岳不群呵斥了下去。石介心中郁闷,本以为自己那莫名其妙的剑气,总归是有点说头的,该是扬名立万了,内心小小自得了一把,偏偏连个说起他名字的人都没有。
举世凡是流言,皆是传得越远越久,越是离谱不可理喻。又过了数日,已听得人言,衡山城中,华山派弟子石介御剑直上九重,万里之外取人首级。
这已经是仙人精怪了吧。听得人却越发得多,眼睛都冒着光。
石介期盼已久的威震天下,终于以极具传奇特色的方式出现,众目睽睽之下的华山派剑气高手,以满头冷汗和坚定的低头不语,表示自己的高手气质。
岳灵珊大惊道:“哥,你都和孙猴子一样厉害了!”
石介听了,觉得孙猴子神通广大,无所不能,自己能和齐天大圣相似,倒是欢喜了几分。
岳灵珊又道:“你这么蠢,名字又有个介字,这不就是八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