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大脑当机，程汪昱非常善解人意的要了一间包厢，然后带着蠢徒弟走了进去。

    “想喝什么？”程汪昱问对面的人。

    只是白婧还没有反应过来，还是维持着刚才当机的样子，直到程汪昱重复问了好几遍才终于让脑袋恢复工作。

    “啊？我，我要一杯香草拿铁就好。”

    “那就一杯香草拿铁，一杯黑咖啡，再来一份慕斯蛋糕。”

    等服务员退出包厢之后，程汪昱才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背包：“你这个包还挺重的啊，都放了些什么？”

    “啊，这个啊——”白婧拉过自己的背包打开，然后从里面拿出带来的资料放在程汪昱的面前，“这些都是我整理出来的资料，特意带来给师兄你看看，看有什么地方需要查漏补缺的。”

    瞥了一眼不算多却也着实不少的资料，程汪昱心里对蠢徒弟的歉意是越来越重了。而这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他直接拿起那些资料，一份份的开始翻阅了起来，甚至连服务员什么时候将东西送进来的都不知道。

    等到好不容易终于将所有资料都看完的时候，程汪昱不得不对自己的蠢徒弟另眼相看了。或许蠢徒弟在游戏方面的造诣真的是到了惨绝人寰的地方，但是不得不承认，她在学习上却是真的非常有一手的。

    在这么一段并不算长也不算短的时间里，独自一个人将所有的资料都删删减减的整理出来，并且还完成的相当不错，他这个搭档只需要到时候再补充一些她没注意到的点就行了。

    “我觉得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张老会对你这个学生赞不绝口了。你归纳整理的最终结果简直就是我们当初找的那些资料的核心内容啊，一点不多，一点不少。”程汪昱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由衷的感叹着。

    “师兄你别这么说，我只不过是时间多而已。”白婧立刻摇了摇手，表示自己绝对没有那么厉害。

    “你也别谦虚了，等下次去张老那里交报告的时候我会跟张老说下这一次的任务我丝毫没有参加，让他不用在最后的总结里写我的名字。毕竟我什么都没有做，也不能白占你的功劳。”程汪昱将补充好了的资料还给白婧。

    一听这话，白婧立刻就不干了：“什么叫你什么都没做，不能白占我的功劳。师兄你难道忘了那些资料当初都是我们一起去收集的，并且之后我也总是时不时的就向你咨询一些其他的事情了吗？这些资料明明就是我们一起整理的。”

    看着蠢徒弟有些气愤的表情，程汪昱又笑了：“我说真的。老实说，中文系的课程只是我的辅修课程，所有的学分我也都拿到了，所以就算是这一次的课题我完全不参与都没有什么关系的。只是张老总想着要再奴役我一次，我也就只好顺了他老人家的心意，再加入这个课题一次了。而现在，对于这一次的课题，我除了出席过一次，就没有再发挥过什么作用了，所以我确实是什么都没做也没错啊！”

    “可……”

    白婧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程汪昱却不想她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直接转移了话题：“对了，学妹今年是大二吧？”

    白婧拿着勺子在自己咖啡杯里不停的搅拌着，听到程汪昱的问题，点了点头：“对，马上就要大三了。”

    “中文系，大三……”程汪昱念叨着这两个词，突然想到一些事情，开口说道，“对了，我记得张老的手中，每隔三年都会有两个去国外当交流生的名额，明年刚好就是第三年，我觉得张老或许会推荐你也不一定。”

    “交流生？没听张老提起过，而且我就是个渣渣，学姐学长们都比我有资历的多，轮不上我的了。”白婧表示她是张老手下资历最浅的一个，这种一听就是高大上的事情肯定轮不到她的。

    “我可不这么觉得。你也知道，张老是最不在意资历问题的一个教授了。”

    此时此刻正在谈论的两人也没想到，将来的某一天，白婧会为了留在靠近程汪昱的地方而选择放弃交流生的名额。而后却又为了离开他而重新申请那个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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