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草地上,扒弄着小草,耳边突如其来风声,也知道无法打破此时的宁静吧。
“我们要不要打扑克,不能就吃了饭就回家了啊,或者足球啊,多天然的草坪啊,是不是?”蒋星站起身,抱着足球回来,站在圈子里说道:“我不会,你们教我啊”。
“好,走吧。”郭韬首先回应蒋星,站起身,弯腰,拍了拍高阳的肩膀,“一起啊。”
高阳也站起身,杨曦也顺着站起来,把手伸向我,要拉我起来。
“我不会,你们玩吧。”我没有把手伸向杨曦,继续低头扒草,“王玥会,你们去吧。”
“一起去吧,反正都是玩,不用那么正式。”王玥本来要走的脚步也停下来,过来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来,我拉着我的小妹妹一起”。
我不好明显的拒绝,只得加入。
我们没有球门,大家一个劲的跑,只顾从敌方脚下抢球,围着整个草地跑,陈齐在一旁计时,五分钟一次,暂停时,球在哪一个队的脚下,哪对就加分。我和杨曦,郭静还有郭韬一队。郭韬实在是担得上“内奸”这个词,每到蒋星来抢球时,我们不用想也知道了,郭韬一定会放水。郭静看着他哥哥那个样子,张牙舞爪的要抢回来,无奈,看着蒋星挑衅的眼神,泄气了,她对蒋星仿佛就是想不到“反抗”这个词。
最后,陈齐总分,不用想也知道,我们队输了。
体力运动后,蒋星又发展我们智力运动——打扑克。九个人,也正好凑三桌。但陈齐和我都不参与,剩他们七个人,也刚好,女生可以一桌斗地主,男生一桌干瞪眼(一种扑克玩法)。我在一旁看了杨曦他们斗了一会,实在觉得这完全是一种靠运气的打法,不像斗地主,你也许是一把坏牌,但是,你知道自己所有的牌,你也有可能把一把坏牌打好。但是干瞪眼,你不知道下一张牌是什么,你能做的是养精蓄锐,保住牌数,还是破釜沉舟,能接就接了?我玩干瞪眼,只会感觉到,你会不时地错过,你会不时地追悔,你又能柳暗花明又一村。没有确切的词来形容这种感觉,身在其中,不由自主。无形的手,在推着这场游戏,继续。
回到蒋星这边观战,郭静一直乐呵呵的,好像,从我过来时,郭静就乐呵着。
“陈齐,你帮我打吧,我这运气实在不行啊。这么多回,我都是输。”蒋星从牌堆里拿完牌,直接递给陈齐,站起身,让出位置。
陈齐接过牌,坐到蒋星刚才的位置,开始和郭静他们玩。
“月晨,我们过去走走吧。”蒋星拉我起来,走向河边。
“月晨,给我看看你的手吧。”蒋星在河边坐下,把我的袖口往上撩。
“怎么了?”我拔下袖口,不让她看。
“月晨,这里的痕迹可以去掉,我的歉意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弥补了。”蒋星看着我不让她看,也不在坚持,放下我的手。
“你到底怎么了?”
“月晨,我最初,是有目的地接近你的吗,怎么办,我这个坏人。”蒋星说着转过头看我。
“你并没有对我怎么样啊?”我实在不明白,我有什么可图的。
“你啊,真的和高阳的前女友很像啊。高阳看到你的时候,我看到高阳笑了。笑得那么开心。”蒋星扭过头望着我。
“没有,高阳只是和我打了个招呼。你说的高阳只是第一映象对人好,以后就慢慢冷淡了,他对我也是。”看着蒋星对我笑,我不知所措,那双大眼睛让我看不透。
“你没觉得他后来也喜欢盯着你看吗?”
“有,但是我能感觉出来,只是看一个朋友的感觉,没有你想象的那种感觉。我能感受到,真的。”我急于辩解,说话都磕磕绊绊的。
“你别担心,我并没有怪你,我只是觉得自己太坏了。我和陈意是很好的朋友,是那种无话不说的朋友,不过,是在她成为高阳的女朋友后,我们才成为朋友的。”
蒋星边说边看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也看着她。
“是我主动和她成为朋友的,在全班的女生都排斥她的时候,我主动走近她,理所当然的,她相信了我。我是班长,我在班上申述要团结同学,大家也没在有继续明显地表现出对她的厌恶。”
我想打断蒋星,让她不再回想往事,又希望她告诉我,一切原委。
“你一定想问大家为什么讨厌她吧?她在楼上要挟高阳,说高阳不答应她做她女朋友,她就跳下去。这件事之前,高阳可能都不认识陈意吧,也许认识。反正高阳答应了,陈意成了高阳的女朋友。”
“我和她不像。”
“你是说你不会逼哥哥答应你做她女朋友吧。那是因为你已经过了那段时间,你有多执着,我还不知道啊。如果那时的你不是和哥哥朝夕相处,你只怕会做更恐怖的事吧。”{
“我会吗?”
“那时的陈意,真的是孤注一掷。她没有爸爸,她妈妈也是忙着挣钱,总是用对她好来束缚她,她在班上特别安静,也没什么朋友。出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