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柳绿晓顿住脚步。
“怎么了?”
柳绿晓眯起眼对着右手边的一间屋子打量了一会,然后,耸肩阴笑了起来。
“你发现什么了?露出这种......的表情?”白易皱起眉头,在脑子里想了半天都没有提炼出一个最最合适的词来形容柳绿晓。
“你是想说——极端猥琐?还是好贱好贱?”
“都有吧。”白易神色端正地点点头。
“去屎——!”柳绿晓一掌pia过去,当然——没打中。
“白易,想知道我和唐公子刚才的阵法是什么样子吗?”
“你是说......”
柳绿晓点头。
“你不是要去看你的唐公子吗。”
“哟~~~怎么我闻到股子醋味啊~~你刚刚肯定已经帮他把过脉了对吧~你的医术,我相信~~”柳绿晓傻笑着凑了过去。
“走开!我不会医术,只会毒术。”
“骗谁呢......”柳绿晓看着白易死鸭子嘴硬的样子,也没有过多的与他辩驳。然后,深吸一口气。
“阿大——!”一脚踹开了那屋子的门。
“粗鲁。”白易评价道。
屋门敞开,柳绿晓没看错。这房间的布局和那阵法是一样的。以这间屋子为寄托和背景来迷惑敌人。只是......
“这是个女子的房间吧......为什么要挑这种地方当作阵法的依托呢?”柳绿晓摸着下巴,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也许......是因为什么特别的原因吧。”白易沉吟。
“噗...说了等于没说。”柳绿晓走到茶几前,俯视。
“不对啊......这里...这里没有棋局!”
“棋局?”
“对,这里和这里,本来有两个棋局的。还是我破了棋局我和唐公子才出阵的。”柳绿晓伸出指头点点这里点点那里。
“你...破了棋局?”白易严重表示怀疑。
“喂喂!你那是什么表情!真的...是我破的!虽然......”柳绿晓的眼神飘到自己腰间的两把菜刀上......
“噗......哈哈哈......”瞬间明了的白易终于没绷住那张笑眯眯狐狸脸扶着桌子对地狂笑。
“笑得那么难听......”柳绿晓在屋内走走停停,手指无意识地在各种家具上划拉,手掌抚摸到光滑的桌面时,停下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哪里不对劲了!这里有很多东西都不见了!”抽象的阵法或许可以由制造者来撑起幻境,而像是刚才柳绿晓与唐尔安所困的阵法非常具体,那就代表着在现实生活中必须有一个真实场景的依托。
“比如?”
“比如,我记得,这墙上有那房间女主人的画像,还有桌上还摆着很多字画来着,还有......还有绿绮!”
“绿绮?传说中的古琴绿绮?”
“对!就在棋盘旁边!”
白易随着柳绿晓手指的方向看去。他发现,桌面上的确有些痕迹,按照轮廓,依稀可以辨认曾经有两个棋盘和一把古琴摆放在上面。而墙上也有柳绿晓所讲的画卷悬挂过的痕迹。
“看来是被人取走了。而且......”
“啥?”
“那人刚走不久。”
“怎么看出来的?”
“比方你看这个棋盘的痕迹,四周都积着一些陈灰,而棋盘的位置却依然是干净的,一尘不染。”
“是吗?”柳绿晓仍旧保持怀疑态度。
“你真的认为云渺山庄的阵法那么好破么?”
“虽然你这么说了,可是......我也没觉得有什么难破的啊......”
“......”
“照你这么说,就只有刚刚那个黑衣人能够干这种事儿咯?这也太可怕了吧...你说他是跟着我们进来的,还是本来就在这里?”
“这个现在还不能下定论。不过是黑衣人干的应该没错。而且......我估计黑衣人是从这间房离开的。”
“哈?你这又是什么看出来的?”
“不是看,是观察。”
“我最讨厌卖关子的人......”
“咳咳,你跟我来。”白易把柳绿晓又带到了屋子外。“仔细看这扇门。”
“门?”柳绿晓凑近屋门观察许久,看出了端倪。“你说的...是门上的拇指印?”
白易点头。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开门的话在门上留个拇指印很正常吧?这门上那么多灰......哈?”
“你终于想起来了?”
柳绿晓猛然想起,自己刚进门的时候,是用脚踹的!如果这不是闹鬼的话,那就是有人在她之前开过了门。还有......
“那个黑衣人是想要逃走,又偏偏我们追了出来,不想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