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不容易的?”
柳悦琪回忆当时,第一次见到周砚均是高三开学一个星期后,印象很深刻的是他瘦骨嶙峋的身子塞进空荡荡的新校服中,几缕刘海挡在眼前,冷声自我介绍,随后坐到靠窗的最后一桌。他不笑,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让其他人不敢接近。所以他永远独来独往,食堂,操场,寝室的路上,都是他形只影单。
柳悦琪原以为是哪家纨绔子弟惹事后,安插到他们班。
晚自习是七点半开始,班主任要求他们六点五十进教室。柳悦琪是艺术生,可以晚些进。每次她练完琴从后门进教室时,落入她眼底的都是周砚均握笔垂头奋笔疾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