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我们从警方那知道的也很有限,目前有一点是明确的,岳哥是被人毒死的,有人在他常喝的一袋咖啡粉里掺了慢性毒、药,这种慢性毒、药网上有卖,不太好查。还有一点,警方说有人在案发前一晚十一点半左右看到一个身形很像州哥的男人从他房间里出来,出来之前好像还发生了争执。这个我觉得根本就是那个人在胡扯,那晚州哥明明哪也没去,在房间里和李导讨论剧本……”
孟殷打断他:“人家说了是相似,没说是你州哥。”
李青却冷笑道:“你在娱乐圈待久了就知道了,什么相似不相似,谁在乎这些,娱乐圈的人只在乎有没有爆点。有些人就是故意的,眼红病,误导大众,抹黑我州。”
孟殷心想,这是有被害妄想症吗?
李青又道:“对了,有一点忘了说了,岳哥胸口处有大、片淤青。警、察说,胸口处的淤青是直接死因,中毒是根本死因。”
孟殷道:“那天他不是替了一场打戏吗?”
李青闻言不由看向孟殷。
孟殷耸肩:“网上看来的。”
李青道:“打戏都是踢假的,怎么可能踢真的,除非演戏的人自己要求。”
孟殷道:“这可不一定,你没亲身体验怎么就知道没人踢真的。”
李青反驳道:“我当时就在旁边看着。”但这话他越说越底气不足,因为就像孟殷说的,没亲身体验还真不知道有没有人下黑手。他不由拍了拍后脑勺,过了一会突然眼前一亮:“如果有人踢真的,那岳哥为什么不喊停?”
孟殷道:“也许是为了尽快拍完。”
这种情况说得过去,当天天气那么热,谁不想早点拍完,李青找不到话来反驳了。
孟殷看李青半天没再继续,不由问:“没了?”
李青点头:“就这些。”
孟殷:“……你们还真不是客气。”
既然只有这么点线索,让她查她也得查,这是作为一个刑警的基本职业素养。
孟殷道:“可以调那天岳哥的戏份看看吗?”
李青为难道:“不太好找借口,现在李导很避讳这件事,再加上那场戏没有州哥出场,很难让李导松口。”
孟殷一想,道:“知道案发前一晚的那个目击者是谁吗?”
“不知道,这个警、察没说。”
孟殷:“……那知道负责这件案子的警、察是谁吗?”
“知道,但是你最好不要和他们接触,李导到时候肯定要和他们上面打招呼,不让再细查这件案子,到明天早上他们肯定就可以结案了,你找他们就是给州哥找麻烦。”
孟殷:“……”
“好吧,”孟殷无奈,“那隔壁房间的门卡明天总可以拿到了吧?”
“这个可以。”
、
第二天一早,贺州要去剧组拍戏,李青先去看了岳哥妈,让她在酒店等他们不要乱跑,然后才打电话把孟殷叫出来。
坐电梯下楼后,孟殷因为起得太早还有些迷糊,电梯门打开看到外面挤了起码几十人时吓了一跳:“这什么情况?”李青没有回他,而是张开双手将贺州护住,一边往外走一边喊:“大家让一让,让一让。”
这群人多是女生,一个个手里都拿着手机,见贺州出来,呼吸都好像粗重不少,纷纷小声喊哥哥,还算有秩序地后退。有人手机没关声音,还有人拿着相机、摄像机等重型武器,咔擦咔擦拍照的声音不绝于耳。孟殷被人推了一下后终于醒神,连忙喊着让一让挤到贺州身边,也尽职尽责地张开手,内心免不了感慨,这些粉丝们实在太拼了,这好像才凌晨四点多吧,不用睡觉的?
孟殷忍不住抬眼打量贺州,发现他戴着墨镜,面上没什么表情,连一点笑意都没有,堪称冷酷。她不由腹诽,后宫三千都取、悦不了你吗,这么多脑残少女天不亮就来守着你,好歹笑一笑啊。这要是她,分分钟脱粉好吗。
好不容易挤到外面,司机已经将保姆车开了过来,金禹打开门跳下来,让贺州上车,就在这时,几个走在前面的粉丝突然退开,一道横幅从天而降,上书:任世间多险恶我等不惧,唯愿护你周全一世无忧。然而贺州背对着粉丝根本没看到,孟殷忍不了,捅了他一爪子:“回头。”贺州皱了皱眉,扫了孟殷一眼,还是回头了。
粉丝群里一片安静,所有人都等着贺州看完横幅的反应。贺州看完后眉头舒展开,转过身冲着粉丝弯腰九十度,在粉丝即将失控尖叫的时候将手指压在唇上,示意他们安静:“回去休息,以后这么早就不要来了。”说完冷酷无情地上了车。孟殷眼睁睁看着粉丝们恋恋不舍地盯着他的背影感动到掉眼泪,心里一阵无语,感叹一句活久见也跟着上了车。
贺州一到片场就换了衣服要上场,这幕戏拍他入混混头子仇家帮会,取得头目信任的过程。
头目是个满身纹身的杀马特,自以为威严无比,智商超群,结果罗自立三言两语就让他推心置腹。孟殷翻了翻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