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邵远出事了?”想来想去,除了邵远没啥事了。
李娜摇头“叶子”她开口“城北那块地被苏董拿走了”。
“哦”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二叔回来了?”
李娜点点头“而且”她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苏董重返董事会,总裁拍的板”。
“我知道了”她语气平静“先别告诉邵远”。
她返回屋内,坐了一会,拿出手机走到落地窗前。
那边的铃声一直响着,却没人接,她耐心极好的等着,终于,在铃声快要收尾的时候,那边有了回应。
“二叔回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派人去接你”她语气淡淡。
“哦”那边的人一副恍然大悟的语气“我说大半夜的是谁,原来是叶子,你说大哥身体又不好,你又要忙公司的事又要照顾他,二叔怎么好意思麻烦你”。
“二叔客气了”她走到酒橱前“听说城北那块地被二叔投下了,二叔什么时候对地产感兴趣了”。
“我听说你也对那块地很感兴趣,二叔还得多谢你”。
呵,她在心里冷笑,多谢她?多谢她什么,多谢她想方设法获得参加拍卖的资格,最后被他以公司的名义拍下划到他私人的名下。“二叔说笑了”她语气毫无波澜“等我从香港回来一定好好给二叔接风洗尘”。
苏林听她语气平静,想到她四年前轻易就被自己激怒的样子,一别四年,心思果然不同于前了。“时间也不早了,没什么事的话……”意思很明显。
苏叶挂了电话,拿着酒杯和酒走到茶几前,她盘腿坐在地板上,倒了满满一杯酒,拿着酒杯在茶几上划了两个圈,端起来一饮而尽。
她手拿着酒杯准备再倒一杯的时候,旁边有道阴影下来用手握住她拿瓶子的手“伤身”。
她抬头看着不知道何时出现的人,突然笑了“睡前小酌有利于睡眠”。
他定定的看着她没有说话,房间里安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
过了很长的时间,她本以为就这样了,他却是开口“别笑了,很难看”。
她低下头,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是没什么好笑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放开她的手,坐到她对面“那块地你想要,我可以……”。
“不用了”她放开酒瓶“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没什么放不下的”,妈妈已经走了那么久,不过是她自己放不下罢了。
他没说话,拿她的酒杯倒了一杯酒,紫红色的液体在光线的作用下似乎还透着光泽。他喝了一口,很好的酒,后劲十足。
肚子里很饱,况且她酒量还不错,并不会因为一杯酒就怎么样。可她想起李娜的话,爸爸让二叔重返董事会,这是为了什么。爸爸经常说她做事太过心软,不够果断,可其实,容易心软的明明是他吧。四年前的事,要不是因为有邵家,百乐恐怕早已易主,可即使是这样,现在,爸爸还愿意让二叔回来。
城北那块地,她虽然说着没关系,可心里还是介意的,那边没拆迁之前,一大片民宿,风景很好,妈妈经常带她过去。后来土地被征用,那些老建筑全部被拆除,那是她和妈妈为数不多的回忆了,她等了这么久,那边已有的项目并没有带来如期的效益,s市政府为了补上财政的亏损决定重新招标,她想了那么多办法拿到竞标资格,甚至设计好了图纸想让它恢复到以前的样子,原本以为十拿九稳,而现在,功亏一篑。
“你请我吃面,我请你喝酒”她从一片阴影中抬起头“挺好的”。
她的杯子在他手里,她从地板上起身到橱柜前拿了新的杯子和白兰地过来。
酒长期在开着空调的房间里,瓶身微凉,杯子放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坐下来,把开瓶器和酒递给他。
她情绪有些低落,他知道,他回国没多久就知道她为了那块地到处找关系,虽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似乎对她很重要。
时间已经有些晚,房间外面夜色正好,屋内的灯光撒落在地板上,凭添一分暖意。他打开白兰地,酒的香味弥漫开来,很熟悉。他那个时候因为她戒了烟,在国外睡不着的时候,除了安眠药,最好的辅助品就是酒精,他知道这个东西多伤身,所以不希望她碰。
苏叶看着瓶子里的液体发呆,想了想,着实觉得没必要,想不明白的事,就姑且先放着吧。
“我陪你喝”他给她倒酒,心里有了新的计较。
这么好?她表示怀疑的看着他,对方却是把酒杯递给了她。
她盘腿坐在地板上,一直低着头,他倒一杯,她喝一杯。脑袋开始有些迷糊,开始停止不住的思考,当年二叔不经过董事会,私自用爸爸的名义进行一个项目的投资,结果没想到严重亏损,公司股票大跌,爸爸顾念着兄弟情义自己背了这个黑锅,要不是邵家注入的那一笔资金,爸爸早就引咎辞职,百乐恐怕早就易主。
可二叔现在回来了,他们两家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能够解决的,他到底想干什么。她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