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就不该信任她们当中的任何一个!如今,私自出镜城乃罪一桩,现在又杀了好几个人,几个脑袋都不够掉的!这条小命怕是保不住了。
我不由得抿抿嘴,完全没有了办法。
“何人犯事,在镜城中怕是头一遭啊?”远处走来了一个妖娆的女子,厚厚的浓妆,华丽的发饰,红唇魅惑。
好生风骚!我不由得心里暗骂一句。但是也确实,我在镜城多年,实在是没有听说过有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我今日杀人,怕是犯了头一次,镜城和谐,人人安居乐业,这个倒是十分令人佩服。
只见众官兵恭敬的退下了,看着眼前的女子。
这是谁人?我并不认识。
“呵呵,还有胆子会来,怕是想死不成!怎么不见那殁女来啊?”那女子狠狠地说了一句。
怎么?她也认识殁?这个人不简单。
“蠢货!见到九尾狐王还不下跪?有没有脑子!”背后一个官兵狠狠地踹了我一脚。
九尾狐王?怪不得……她当然是个不简单的人物……我心中一震,九尾狐王?我又联想到了那个梦,不由得反吸了口冷气,种种现象,如此巧合吗?
“诶,别踹了,给我带回殿内,好生拷问!”九尾狐王发话了。
一群官兵立刻拥簇了上来,押着我向前走去。
周围围观的人们骂骂咧咧,对着我指指点点,看来这镜城中人如此爱戴九尾狐王,怎么可能真的是她带走了上官轶?她带走一个普通人间男子干什么?我怎么能轻易相信殁的话呢?
深深的受骗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到真的是到了一个大殿内,那些官兵把我往的上重重一甩,恭迎着九尾狐王到来,我咬了咬牙,自己作死啊,小命不保。
那九尾狐王端坐在大殿主位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何以要杀人?倒是犯了镜城大忌,千百年来头一遭啊?”
我不语,看着她,竟然从心底里生出了敬意,千百年来没有任何不良现象,人们安居乐业,实属不易啊,哪怕是个坏人,能护的镜城安宁,怎么不可?
“若是你能把殁女给我带来,我保你不死,千错万错她也有错,你之所以犯错,乃是她所开头指引,我追根溯底,不伤及你可好?”那九尾狐王淡淡的说。
我自小在镜城,怎么不受她感染?满满的敬意啊!
“歿早已走了,我也不知道她的去向。”我赶紧回答道。
“怎么会?若是你不好好招了,我也保不得你,杀人大事,镜城千万年来第一遭,觉不能饶恕你!来人,带下去先扣押这,我不信那歿不来救!”那九尾狐王发了火。
来不及分辨,我便被人押了下去,转展到了监狱。
哪里像监狱!一个人都没有,简直像鬼屋!阴森森的,吓死人了。
于是乎,我被关在入门第一间监狱里‘享受’待遇。
哎,接下来还不知道怎么办呢,苦芝不出来,歿身影无踪,上官轶更是难寻,我只身一人,如何是好?现在还进了监狱,‘享受’着千古第一遭,就算是出去了,也再无脸面见人了啊。
正惆怅着腰间的铃铛倒是又自己摇了摇,发出了红光。
不出意料的,苦芝又出来了,只是现在整个监狱没人,她出来也没关系,反正没有人看见。也正好,没人是吧,我就好好拷问拷问她,这几天折磨死我了。
看着她刚站着,我刚想问话来着,她先开口了:“殁果真靠不住,对待不认识真身的你便如此,可想而知,你何必还跟她一起以身涉险?”
“我也不知道你们什么来头,我只是想找回我自己的赵亦臻罢了,怎料你们二人插入?”我半信半疑的看着苦芝,现在对于她们我一个都不想相信。
“赵亦臻?你太天真!他回不来了,殁只不过是在利用你帮助她寻回上官轶而已,她并不知道你的原本,当然利用你!”苦芝冷笑了一句。
“不,他不会死!而且?你说什么——什么原本?我只不过是镜城孤儿,无依无靠,只有赵亦臻和赵梦玲,还能有什么原本?如果你们想再次骗我,我定然不会再次像以前那么傻了!”我瞪了瞪她,只当她又想骗我了。
“你想知道事情的一切吗?”苦芝看了看我,淡淡的说。
我未曾言语,但也未曾否定。
于是乎,苦芝开始了长篇大论:“你并不是普通人罢,你本乃妖族之皇啊,我却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沦落至镜城,还什么也不记得了,而且这殁居然也不认识你了,我很吃惊,但这个是后话。重点是你的一切记忆、来历、能量都被夺取和封印了,我一开始以为是子行云干的,但后来发现不是,才反应过来是九尾狐王,但那时候子行云已然和她联手重塑了两件灵器了,我也无法阻止,便有了我受伤一事,但令我震惊的事是,我好似看见了西门龙樱!但那个女子与西门龙樱格格不入,毫不相似,但就是有种感觉告诉我那个女子就是!”
“西门龙樱之事干我何事?我不想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