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挺老远，左垚烯又回过头来问白冰晓：“你怎么不挣吧啊？你知道我要去哪吗？”

    “不知道。”

    “我要是你我早揍他了！瘦的跟个刺儿似的我不信你治不了他！”

    “微笑执法，这是原则啊！”白冰晓边说边正了正帽子。

    “你哪来那么多原则？”左垚烯有点来气，但是又觉得好笑，一时之间忘了自己来时的初衷，叉着腰问他，“你就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

    “小学写作业本儿，出过格。”

    “你从小到大，骂过最难听的话是什么？”

    “靠！”

    “没了？”

    “没了。”

    左垚烯点点头，找了个花坛，站上去：“日！白冰晓你个sb！法克！”然后他从上面下来，指着那花坛，“现在换你骂我！”

    白冰晓很听话的站上去，酝酿了半天：“我没理由啊，我骂不出来啊！”

    左垚烯想了想，给魏晓妍打了个电话：“你骂我。”

    “没事儿吧你？疯了吧？”

    “我刚把你的手机号写在电线杆子上x病小广告底下了。”

    “**，左垚烯，你**！”

    左垚烯把电话挂了，又跟白冰晓说：“别告诉我你连个女的都不如。”

    白冰晓又站了一会，终于开口，一开始只是流于形式，到后来特别忘我：“我去你妹的左垚烯，好端端的你把我当成男的！麻痹当男的就算了，还当我是鸡！你才是鸡，你全家都是鸡！他奶奶的说喜欢男的也是你，喜欢女的也是你，你丫死变态……”

    “爽吧！”

    “是挺爽的！”

    “那行，你下来。”左垚烯领着他到街旁便利店里买了两个真空的猪蹄儿，打了车，跟司机说去福山寺。

    如果他们那天去的是少林寺，一定会被打成残障人士。

    你见过有人把住持叫出来，看他们在佛殿里啃猪蹄儿的吗？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佛门净地，请不要在这里食肉。”老住持德高望重，行了个礼。

    左垚烯趴在白冰晓耳边说了句什么，白冰晓就绷不住笑了，左垚烯又推推她，她就忍着笑问住持，“大哥，能借一下梳子吗？”

    左垚烯接话：“顺便吹风机也借我们吧！”

    俩人说完就撒腿跑，跑过一条马路，又对着在门口不断摇头的老住持鞠了个躬。

    “你怎么这么损！”白冰晓问张艺兴。

    “也不是损吧，我就是爱玩儿。”左垚烯整理一下跑乱的头发，“去动物园啊？”

    “有意思吗？”

    “逃票就有意思了。”左垚烯没等她发表看法，“你去那边打车，我在这歇会。”

    白冰晓不疑有他，独自去打车，左垚烯掏出手机，翻了个号码，发了条短信过去。

    ［哥们儿，待会带个姑娘去你那玩儿，不过是翻墙进，别抓，谢啦！］

    收起手机，他装作无事，跟上了白冰晓。

    二十分钟之后，左垚烯在围栏里头，仰头看着铁丝网上的白冰晓：“往下跳吧，摔不死！”

    “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左垚烯二话没说，踹了一脚铁丝网，白冰晓吓得撒手蹦出二尺远去：“靠，你谋杀啊！”

    “先女干后杀。”

    可能是气氛太和谐，白冰晓竟然帮腔：“再女干再杀！”

    左垚烯看着她，突然觉得原来不光带坏小男孩，带坏小女孩也挺有意思的。

    明明是夏天，今天的天空却暗的格外快。

    左垚烯和白冰晓本来要往回走，遇见一卖炮仗的。

    按平时，白冰晓绝对的上去跟他说，这个时候不让卖炮仗，不过她今天本来就是奔着出格儿去的，破天荒的没管。

    倒是那卖炮仗的人，看见她这身儿警服，吓得推着车就跑了，慌慌张张的，还掉了几个二踢脚。

    左垚烯笑笑，上前捡起来，四下看看，找了一块干净的空地儿，掏出打火机。

    白冰晓摁着他：“不好吧，出事儿怎么办？”

    “这地儿就咱俩，周围也没树什么的，炸死就咱们俩！”

    白冰晓把手松了，那边的火一亮，这边他的表情就变得很模糊。

    砰！

    声音大的简直像爆破。

    “今天干的事儿都太出格啦！”白冰晓捂着耳朵兴奋的喊。

    左垚烯还是笑，又点了一个。

    “你喜欢过男人吗？”左垚烯的这一句问话，被巨大的爆破声掩盖过去。

    灰暗的天色里，借着爆竹的火光，白冰晓看着对方开闭的嘴唇，想弄懂对方的唇语：“你说什么？”

    爆破停止，左垚烯没有着急点燃下一个。

    “我说，你喜欢过男人吗？”说完他就丢下手中剩下的几个窜天猴，站起来走了。

    白冰晓蹲了一会，确定那句问话不是幻觉，然后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