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擦拭。
可水龙头关不掉。
江澜眼前浮现朦胧,又觉得自己好没用,才在言温竹面前这么没脸。
但好似,在他面前,才可以痛快地去哭。
而言温竹温柔地没开口,双手紧紧拥住他,以示安慰。
男人的怀抱很温暖,有宛若回到了稚子时存在于母体的安全感。
好一会儿。
江澜停下后,带鼻音道:“抱歉。”
哭泣好像人体在排除负面情绪,伴随着泪水的抽离,压力也得到消减。
言温竹安慰他,“你好了?这不是你的错。”
江澜推测道:“我没想到,会出现这些事,也许是小许……不,到底是谁做的,这需要证据。”
言温竹嗯了一声。
江澜想了很多。
比如:为什么小许要这么做?接下来的假期活动怎么办?这件事对于他整个组包括成员会有什么影响?
但到最后,他还是开口问另一点:“为什么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