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顾清时没有再找陈暖,第三日也没有。
虽然没有言明,但似乎那次拥抱算是两人的告别,陈暖也在睡了一日后,恢复精神开始进行毕业课题的研究。
说起陈暖的毕业课题,还是以前在双城工作时的老板施雅承帮了她的忙,毕竟施雅承在文物修复方面的能力还是很出色的,也能提供给她一些很好的技术教导。
陈暖带着自己的一堆资料从双城博物馆出来的时候,洛水河已经开着拉风的跑车等在门口,一见她出来红唇勾起,好不妖艳。
虽说,大家都爱小白花,可现实里妖精才更抓人眼球。
“怎么样?要留下来了吗?”手指敲击窗沿,一脸期待。
“不知道呢,等通知吧。”陈暖嘴角带笑,但还要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洛水河见她上车才发动车子,不屑地看她一眼,“算你还有良心,我就当你是出去上学了两年,可不是离我而去。”
陈暖瞪着眼睛,一脸夸张的表情,“什么?难道我不是出去上学了两年?”
“是是是,你是。”
“必须是。”
“真的不跟我住吗?”洛水河问道。
“不了,跟你住谢医生新仇旧恨还不打死我。”陈暖摇头,“等真的定下来了,你陪我去看看房子。”
“他敢动你一下试试。”洛水河不以为意,“那你回来给顾清时说了吗?”
陈暖本来脸上还带笑,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有些不自在,尴尬地笑了两声,“哈哈哈,干嘛要跟他讲,又没有什么关系。”
“嗯,是没有什么关系,回头我给你介绍几个优质帅哥,不说别的,你自己这两年都没把校园里的帅哥发展一下?要知道那校园里可都是青葱一般的少年啊~”
“我是去学习的,哪有空撩汉!”
洛水河看她一眼,“啧啧啧,这两年真是转性了,以前那手机上撩小哥哥可是数不清,光美少年的图都挤满了内存好吗?”
“快快快别提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如今的我就是咸鱼一条,只有学习和工作能使我快乐。”
“哦,我信了。”
那天休息,谢彬杉约了顾清时和谢冬初来家里煮火锅。
顾清时敲门,是谢彬杉开的门,系着围裙急急就去了厨房,厨房里水龙头哗啦啦。谢冬初手上拿着一捆茼蒿偏过头来,“清时你来了?”
顾清时将提的水果,放到茶几上,屋里环视一圈,挽着袖子准备进厨房帮忙,随口问道:“你没叫洛水河吗?”
“她啊,有朋友约呢,今天不来了。”忙着烧锅底的谢彬杉没抬头。
进厨房的顾清时手顿了下,敛了眸子,“哦。”
这时一个白瓷盘盛着绿绿水淋淋的茼蒿戳到顾清时面前,谢冬初笑道:“清时你帮我茼蒿端到餐桌上去。”
顾清时抬脚出去。
本来三个人还算热络的火锅,偶尔说起医院的趣事,顾清时只负责捧场,知道谢彬杉接起那个电话。
他是去阳台接的,但顾清时正好接水路过,所以他从阳台进来时,被站在门口的顾清时吓了一跳。
“啊,你站这里做什么?吓死我了。”惊吓地拍拍胸口。
顾清时只严肃问道:“陈暖回来了?”
谢彬杉到底老江湖,脸上表情都没变,唇角勾笑,镜片反光,迅速上前拍着顾清时的肩膀,“什么陈暖,你是听错了吧。”
顾清时拍掉他的手,“没有。”
谢彬杉见顾清时的表情实在严肃又糊弄不过去,只好叹气道:“是啊,她是回来了。”
“她回来做什么?”
厅里的谢冬初偏过头看阴影里的两个人,不解喊道:“你们说什么呢?肉都烫好了,快回来吃啊?”
谢彬杉答应一声,又看向顾清时,“我也不知道,可能回来看洛水河?管他呢,你还想她做什么,我们去吃肉吧!”掰过顾清时的肩膀向餐厅走去。
顾清时没有再问。
就像谢彬杉没有告诉他陈暖要回来工作的事,顾清时也没向人提过他在洛城遇到陈暖的事。
陈暖在双城相安无事地工作了一个月。
那天她在网上看了几个菜谱,下班后就买了食材准备自己尝试做菜。
刚走到小区门口就被一阵清脆的铃声吸引了注意力。见到卓一脚撑山地车,龇牙咧嘴地笑,还不忘假装不羁地拨着车铃。
陈暖走过去,“你是狗鼻子吧?知道我要做好吃的来蹭饭?”
卓一嫌弃地看一眼她手里的购物袋,“就你?确定不是要毒死我?”
“呸呸呸,你是光长个子不长智商的吧?说话永远都不讨人喜欢。”
“不敢不敢,可不敢讨你喜欢,我还想多活两年了。”
“说吧,有什么事?你最好是路过,不要打扰我在美食的世界里徜徉。”
卓一不经意地拍拍自己的山地车,“怎么样?帅不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