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的靳夕,处于半歇业状态,工作可以先放一边,江文潮则不同,一大早就去了公司,谁说打工的不如当老板的呢。
刚准备出门买菜,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江文潮。
“我昨天换下来的西装你洗了没有?”
“还没,怎么了?”靳夕放下包,走进卫生间找那件西装。
“口袋里应该有我的印章,今天签合同要用。”
“恩,你口袋里有印章。”靳夕果然在口袋里找到了江文潮的印章。
方子西指了指手表,示意时间很紧,天华的范总还有5分钟到,让他等不太合适。
“我送来公司吧,你应该急着要用吧。”靳夕不喜欢来公司江文潮是知道的,她不喜欢被人评头论足,总经理夫人,有人梦寐以求不择手段想获得的身份,却给她很多压力。但这回把印章放在家里是自己疏忽了,可能昨天酒喝多了。
“恩。”
靳夕急急忙忙赶到江文潮的公司,把印章拿给他,看着他进了会客厅。
方子西递了杯咖啡给靳夕,靳夕说了声谢谢。
方子西,自己的初中,高中兼大学同学。巧是巧,可靳夕和她却从来没有同班过,话也没说过几句。
靳夕家里的事在当时也算个新闻了,所以靳夕猜,方子西是知道的。刚进大学的时候,靳夕看到方子西,觉得有一丝丝的绝望,她所期望的大学,因为有了熟人,也变得让她心灰意冷。也许哪一天,方子西高兴,无意中将自己的事作谈资。然后,大家看自己的眼神会变,会时不时在你走过时提到你的名字,感觉你注意时又恢复一种正常无比的状态。这样的日子,靳夕已经过了好几年,她真的不想再这样度过。靳夕像乌龟一样,缩在自己坚硬的壳中,远离人群。
事实上,靳夕后来发现,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方子西不像那种人。
“很少来公司查岗哦。”方子西打趣说道。
靳夕笑着说:“我比较放心。”
方子西突然正色,欲言又止的样子,“靳夕,我们不算熟,可是,有些话,还是想跟你说。”
靳夕缓缓说道:“你说吧。”
“我不喜欢随便讲别人的私事,可大学的时候,你和江总谈恋爱轰动一时,我不小心把你家里的事讲给同宿舍的一个女生听,谁知道这女生的男朋友和江总在一个宿舍。那时候特别怕你们感情因为这个受影响,现在看你们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
“呵呵,没关系的。”靳夕面子上云淡风轻,心里却是另一番光景。江文潮大学就知道自己的事了?为什么从来没问过自己?那天晚上自己和他摊牌时,为什么他的反应显得他事先完全不知道?一个个问题让她很堵。
“我不等文潮下班了,电视台还有事。”靳夕匆忙告辞。
“我会告诉江总的。”方子西优雅地送客。
靳夕出了公司门,凉风吹来,脑子也冷静了不少。自己也不傻,方子西绝对不会因为内疚而告诉自己这些话,她的目的是什么?她知道多少?她知道江文潮是秦珍的儿子吗?
正在靳夕心乱如麻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宗远阳,松了一口气,她怕是江文潮,她不知道是不是能够假装平静到他察觉不了异样,她更没有胆量去质问,好像,也没有理由质问。
“喂。”靳夕语气显得有气无力。
“老k说,想看你们节目的详细安排,如果方便的话,你能现在送到我们公司么?”宗远阳察觉到对方的状态不佳,一想到今天是周末,好像打扰到她休息了,“或者,我明天去取。”
“不用不用,我待会把资料拿到你们公司。这次真的谢谢你了,改天等你有空一定请你吃饭。”靳夕得知老k同意,一个劲儿的谢宗远阳。
“我今天中午正好有空。”
“考虑下我的钱包,韩国料理?”
“可以。”
靳夕赶到宗远阳的公司,将资料交到老k手上,老k这回明显态度和善不少,毕竟,看在宗远阳的面子上,也不至于给自己脸色看。
dream里另两个成员靳夕也看见了,一个是小天,阳光大男孩儿,小麦色的皮肤,打着架子鼓,别提多帅气了,还有个是李欣涵,一个人摆弄着贝斯,表情淡淡的,靳夕和她打招呼也只是敷衍的恩了一声,可能搞艺术的都带点傲气。
宗远阳简单介绍后便和靳夕出去吃晚饭了。
老k摸着小天定型的头发,唉声道:“你闻到火药味没有?”
小天装傻道:“好像闻到了。”
李欣涵一个眼神杀过去。
小天幽幽地说了句:“我说我好像闻到了我头上发胶的味道。”
江文潮和天华的范总出会客厅的时候,没看见靳夕,脸色有点僵,把范总送走后,直接找方子西。
“靳夕呢?”眼神凌厉,让方子西不经发寒。
方子西故作镇定地说:“靳夕说她电视台临时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