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诚句句紧逼但是林妤还是滴水不漏没有过激行为,到底是军校磨炼成一个人的心如铁石还是她真的能够忍受良心折磨?
“就算保守也只是暂时的”明诚把那份关于韩妈妈的报道收回。“你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好自为之吧。”
明诚拍了拍林妤肩膀,甩门离开。
林妤努力调整着呼吸平和着情绪强颜欢笑,把全部委屈咽下当个没事人一样,依旧是那抹微笑,灿烂又张扬。
一别明诚之后林妤没想回莳花馆,不知不觉走到了政府办公大楼楼下,怔怔站着。
从门口望进去里面一片人来人往忙忙碌碌的身影一点点从眼前闪过。
对于韩灿然的事她身不由己但是也心怀惭愧,她太懂得至亲离开的疼痛了。
这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下午五点,下班的钟声准时响起。
韩灿然和同事道别便打算回家,眼很快就看到站在门口发呆的林妤,傻傻笑着两三步跑到林妤身边。
“怎么了?魔怔了?”
“哦....没事”林妤回过神来。
“你怎么来了?”
“哦不想呆在莳花馆出来透透气,我就是经过这里想着能碰到你下班...”
韩灿然恍然大悟,如果不听她这一番解释他还真的觉得林妤今天太奇怪,毕竟他印象中林妤是任务中认真缜密就连生活中都是待人不亲近的冷美人的形象。
“不开心?”
“没有...就是开心不起来”
“年纪轻轻这么死气沉沉做什么?”韩灿然嫌弃道。“带你去吃好吃的?”
没等林妤反应过来韩灿然就一把拉住林妤的手拖着人离开。
这一幕刚好被明诚看见了,凝视着消失在人海中的身影。
“看什么呢?”明楼顺着他的眼神望去。
“没事。”明诚一笑带过为明楼打开车门。
伫立中庭的老树枯枝上已经落尽树叶透着秋天的气息,风卷着凉意夹杂着雨后泥土翻新的腥味。麻雀站在梢头雀声婉转娇脆。金色斑斓光斑透过玻璃映入室内,点在人的身上。
这是一座基督教的教堂。
两人并肩而坐静静聆听着诗歌班浅浅吟唱着圣歌,听不懂的语言却能够让心灵异常宁静和安慰。十字架上的耶稣像象征着希望也象征着救赎,林妤不由双手合十默默许愿。
“我并不是基督教徒但是遇到困难或者想不开的时候我都会来这里呆一会儿。”韩灿然启言。“我不相信神能够救赎我们但我相信,希望。”
林妤把手指挡在韩灿然嘴巴前示意他安静,自己则虔诚祈祷着。
韩灿然望着林妤的侧脸,落日的光稀疏照在她脸上仿佛就像天使一般,这个很神秘的女孩总会有一面让人动容喜欢,哪怕你明明知道她是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林妤,有你的任务”
女人慵懒的趴在檀木桌上玩弄着手指,突然听到时寂磁性的低音回荡在耳根旁激动的挺直了腰板瞪大深邃的瞳孔望着人.
“一个通过和日本军官谈军火生意的刺杀任务要的是运往第二战区的军火资料,40多岁的一个日本高级战斗指挥军官.林妤呐这是被调查以后第一个任务,这个任务也很重要希望你可以一个人完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绾过耳根旁散落几丝的碎发,嘴角漾起浅浅的笑意,心里激动的巴不得现在就准备出击扭动一下筋骨站起来凝视着人.
“你也不看看我林妤是谁,你送我过去吧.”
语落转身准备离开掌心握着走之前从人腰间拿走的转轮□□,指间划过冰凉的枪口勾勒出枪的轮廓嘴角的笑意久未淡去.
今晚,必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睡眼惺忪躺在人的车里里呼呼大睡,手中一直握着插在腰间的□□好久没有触摸到□□了这种触觉感真让人喜爱.
窗外喧嚣一片吵闹声沸腾,路过的是正火热的街市,被小孩儿的嬉闹声吵醒挺起腰身目不转睛的看着窗外.
咧嘴傻笑.小孩子们真是童真可爱.我小时候也是应该是这样吧?可是长大了就变得目中无人血腥凶狠双手占满了鲜血.
还好啊,我杀的是那些该死的人.
悠然自得的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整理着秀发等着目标过来,毛呢大衣挡住了里面腰间插着的□□.“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长着就是肮脏脸的大叔走进来,皱褶的脸上一条触目惊心老疤犹如一条攀岩的蜈蚣,让人心脏不禁颤得慌.
玩世不恭的眼神立马变得严肃认真,翘起二郎腿凝视着坐在自己眼前办公桌后面的黑皮转椅的男人.
“林小姐?这次就是来谈谈北平前线那批军用火药的听说您想出高价拿到?瞅瞅给个价呗,都是直来人.”
粗糙的手递来一个文件夹接过垂眸随意翻了翻后便合上放在一旁,勉强扯出一丝浅笑看着人.
“没错都是直来人,我也不喜欢拐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