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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是凤大夫。”有人看到凤即墨,立即拥了上来,“凤大夫,你真是太厉害了,我爷爷喝了你那方子的药,今天已经好很多了。”
凤即墨也笑,不过并没说什么,只是推着轮椅到明月楠身边。
好久,他才说:“辛苦了。”
这些日子虽然他也忙,但是最起码基本的休息都还有,明月楠还专门派了人照顾他,与明月楠相比之下,他的情况好太多。
明月楠沾了土的脸上拉起笑容,忍不住伸手揉揉他的发:“谢谢你,子桑。”
一直在她身边,安静不吵闹,让人舒心安心放心。
他们之间的感觉太微妙,有好事的百姓就忍不住上来问了:“郡主,你和凤大夫。。。”
明月楠挑眉,这才注意到大家的称呼,微微挑眉:“凤大夫?”
百姓们点点头,几百只眼睛滴溜溜的盯着他们。
也不知明月楠打着什么主意,她忽地笑了,这些天,她第一次笑得如此开怀:“你们啊,叫的还真顺口。这位是当朝七皇子。”
“七皇子?!!!”
“也是未来的郡马爷!”
“。。。”
凤即墨不争气的脸红了。
于是,在之后的几个月里,上至明家军方将军和左右两将,下至最普通的街头百姓,一见坐在那轮椅上的漂亮男子,就会远远的喊着:“郡马爷~”
入夜,汉河城不再像之前那些日子一样昼夜通明,明月楠放下手中的折子,皱了大半个月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她揉揉了太阳穴,起身离开房间。
习惯性的去城墙看了看,又巡视过两个病人安置点,她抬脚走向南街的灾民聚集点,看完这一切,她绷了一天的脸皮才慢慢松缓下来。
已经忘了上一次好好睡觉是在什么时候,明月楠硬扛着的身体终于觉得有些疲累了,她甩甩头,打起精神又走了趟粮仓和药材库,见物资药材都很充足,便想着回去休息一下。
可惜她没能有气力再走回府衙,一阵晕眩袭来,她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是粮仓守卫的惊呼。
她想,她估计得体力不支晕了。
凤即墨煎好药,端进房间,就见那个刚醒的人又开始拿着折子,开始工作。
“既然病患腹痛的原因已经查清,解救的方子也已经制出来,左将带领一千将士去周围同被污染的四个城镇,开始施救。之前我已经让方将军用相应的药汤缓解了病情,你们现在去,应该一切都还来得及。”明月楠披着袍子,坐在床沿边,想了想,对面前站的两人又说道,“左将负责四镇救治工作,右将,你去将之前已经聚集起来的难民进行分组,即将暖春化冰,这修堤固坝之事不能再缓。。。额。。。即墨?”
一把抽走她手中的折子,凤即墨也不顾三人瞪大的眼睛,只是将手中的药碗往桌上一搁,撇一眼站着的两人:“不送。”
左右两将:“。。。”
明月楠有些愣:“即墨。。。”
“闭嘴!”难得的对着她低喝了一声,凤即墨将她面前的折子统统收了起来,然后对左右二将说道,“从现在起,有什么事,去找方将军,你们的郡主,要休息!”
他固执的本领明月楠领教过,她笑了,举手投降:“罢,听你的。”
左右二将对视一眼,说了句“是”,然后慢慢退出房间。
看着背对着她还气着的凤即墨,明月楠摸摸鼻子,语气中多了两分讨好:“子桑。。。”
“喝药!”没好气的把药往她手里一塞,凤即墨扬着眉毛,“一滴不剩,喝完!”
明月楠不是个怕苦的人,但是这一碗药下去,真是苦的她立马对药这玩意有了后遗症。
“好苦。。。”
“哼,当然,我专门挑最苦的药材配的。”
“。。。”这男人报复起来还是很有手段的。
见她一脸痛苦的喝完药,凤即墨接过碗,傲娇的连颗蜜饯也没给。
他坐在她面前,很认真的看着她,很认真的问:“你上次睡觉是什么时候?”
“昨天休息过。。。”
“多久?”
“。。。半个时辰。。。”
“你上次好好吃饭是什么时候?”
“我都有吃。。。”
“你上一餐吃了什么?”
“馒头。。。”
“吃了多少?”
“半个。。。少一点。。。好吧,两口。”
“。。。”
如果目光可以实质化,凤即墨眼里的冰渣子估计可以把明月楠冻傻。
吸气呼吸吸气呼气,凤即墨第一次那么想揍一个人:“明月楠,你以为你是铁打的吗?体力不支休息不足营养不良,你到底是脑子被风吹傻了还是也得上疫症蠢了,居然这样糟蹋自己的身子,你知道你今天就这么晕倒有多吓人吗?你知道你这么一倒多少将士百姓担心吗?!你知道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