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杀了吧
虽然旨意催的急,但明月楠并没有表现出太明显的着急。
她带着凤即墨在路上走走停停的又玩了一天,等他们到汉河城,已经过去两天了。
汉河百姓也不知哪里知道他们回来的消息,凤即墨掀开帘子一看,就见道路两旁站着密密麻麻的人,见到他们的马车进城,立即欢呼起来。
一时间,震耳欲聋。
懒懒的半躺在马车里,明月楠今日穿着一身桃色的宽袖长衫锦袍,她的发被随意的拢在脑后用一根白色的锦带系着,有些许碎发落在她的颊边,为她染上一分妖娆。
明月楠肤白人又高,她穿艳色的衣服不会给人艳俗的感觉,反而更衬肤色,尤其是红色的衣服。无论是大红,朱红,深红,桃红,穿在她身上,就是说不出来的好看,加上她自带的那股子张扬嚣张,让人看着莫名的赏心悦目移不开眼。
这身衣服是昨天在历城玩的时候偶然间看见,凤即墨没见过她穿如此骚气的颜色,便起了捉弄之心叫她穿上看看,结果她穿在身上,居然该死的好看。
能把桃红穿的不带一份骚气低俗,反而是一股子的风流潇洒,估计也只有她了。
手指翻过一页书页,明月楠没有抬头,只是掀了掀嘴皮:“子桑再看下去,我要吃不消了。”
已经被调戏过无数次,但依旧很薄的脸皮染上绯红,凤即墨拿起杯茶挡脸:“我们回来的消息,是明月叫人泄露的吗?”
“嗯。”
“你弄出这么大的声势,不出去看看?”
明月楠闻言收回放在书上的目光,抬眸看他。
她琥珀色的眸子映着他的倒影,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直到看到他的耳根子也泛起了红色,明月楠才低头,笑道:“子桑舍得我这副模样被别人看到?”
“。。。”
好吧,他的确不舍得。
继续翻着书,明月楠缓缓说道:“我们明日启程回京。”
“那这边?”
“方将军会留下来。”手指停在书页上的一点,明月楠似是想到了什么,“林场还关在牢里吗?”
“我们走后,就一直关在府衙的牢里。”
“既然这样,就劳烦子桑了。”
凤即墨挑眉,他有不好的感觉。
在皇宫大内见过不少生死,对于处死林场这件事,凤即墨表示毫无压力。
亲眼看着林场在牢里喝下毒酒,凤即墨表情淡淡,对站在他身后的阿七说道:“林场的家人呢?”
“全部囚在林府。”
“带我去看看。”
“是。”
林府离府衙不远,约莫半个时辰便到了。
阿七推着凤即墨走进林府大院,一眼望去,整个院子空荡荡的,光秃秃的枝桠上没长出一点新芽,冷清的很。
快到大厅时,就听得大厅中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
“爹死了?!”
“我要报仇!!”
“我去杀了那个狗郡主!!!”
“你们闹什么?!你们连自己的命都不想要了吗?!!”
“娘,他们杀了爹!!!”
“那你们就可以糊涂了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们要忍!!!”
“娘。。。”
林府内院明月楠并没有浪费人手派人守着,所以这番叫嚣一点也没收敛,硬生生的把凤即墨的轮椅声给压了下去。
阿七的表情有些晦暗,低头看了一眼凤即墨,只见他的表情丝毫未变,连嘴角的弧度都没变化一分。
黑的诡异的瞳孔透过窗户的缝隙扫了里面的几人一眼,他挥手:“回去。”
“。。。是。”
轮椅压在青石板上,发出“骨碌碌”的声音。
凤即墨怕冷,所以到了四月都还用着暖炉。
他的手相互交替放在暖炉上,眸子微垂,看起来牲畜无害。
“阿七,林府共有几人?”
“除去林场,加上丫鬟奴才共七十八人。”
“好。”他还是保持着那姿势,不冷不热的开口,“杀了。”
“?!!”
凤即墨伸出手拉了拉自己的披风,将自己包裹的更严实:“别闹出太大动静,扰到百姓明月会不高兴。”
“皇。。皇子,您是说全。。。”杀了?
“杀了吧。”他说的很平淡,“留着无用。”
“。。。是。”
他们并没有立即回去,反而是去了堤坝修固处。
凤即墨很低调,没有开太多的口,大部分时间都是听那些老河工们在说,他简单的问了问他们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得知一切进展顺利后,他谦虚的对着所有河工们道了声谢。
看过堤坝的工程进度,他们又去看了正在吃午膳的修建堤坝的工人。凤即墨并没有直接现身,而是去后方看了后勤的伙食。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