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得的确是不错,但绝对不可能短时间内比得上十一先生,能取胜,是因为有阑珊楼老板画容姑娘。大寿之前明月楠就带着花容进宫给凤即墨做了特训,还专门就挑了一段曲子苦练,只为给十一先生那曲《流水》锦上添花。而被乐声引来的百鸟,也是画容自己养的,她不仅是乐理高手,在驯兽养鸟上,也是一把好手。这局他其实不算赢了,但是效果奇佳。
第三局解毒,就完全是落白的功劳了。那北耀奇毒怎么来的凤即墨不知道,他也没必要知道,之前的那些看诊把脉都是作秀,他是有一定的医术造诣,但一时间要解了雀舌兰丝毒实在是不可能,而落白研究此毒已久,解药也早就有了,明月楠便直接拿过来用了。。。
第四局是蓝竹,呵呵,明月楠在,他哪敢动未来的郡马爷。
凤即墨虽然博才,但武力值实在低,所以之后的几位先生他便自觉认输,反正之前连赢,他也不觉得丢脸,而那两位女先生,由明月楠解决。
昨晚最揪人心的还是与二先生、五先生的战事对弈。
这里就不得不佩服明月楠的手段了,二先生高傲,明月楠几乎是猜中了二先生的所有举动,包括他定岚山为据点,都在明月楠的预料之内,加上之前她就找了五先生做内奸,她根本不怕有准备的凤即墨会输。
她本来是预计高傲的二先生会给凤即墨十万兵马,他性子自负,以一敌五,对付一个没经验的皇子,他绝对有信心,而明月楠也给凤即墨做足了准备,之前就演练过数遍,本来万无一失,哪知夫子出来捣乱。。。
兵马数少了一半,这对凤即墨可不利。。。
不过结果,倒是出乎意料。
明月楠承认,自己低估了凤即墨在军事上的才能,这家伙,藏得深着呢!
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明月楠揉揉还在吃吃吃的蓝竹,轻笑:“昨日之恩,明月记着了。”
蓝竹抬头看她一眼,口齿不清的问:“呜呜怎唔谢?(准备怎么谢?)”
众人听的疑惑,明月楠却是了然的一笑:“以后这阑珊楼六楼,你可随意来,帐记我名下。”
蓝竹立马笑弯了眼,继续低头吃吃吃。
桌子对面坐着五先生,他端起酒杯,看向明月楠:“我别无他求,只望。。。”
“我答应。”不等他说完,明月楠举杯,对他一扬,“无论怎样,我定全力护耶律棋周全。”
五先生一笑,有点如释重负,又有点苦涩,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落白和画容本就是自己人,明月楠使唤起来没什么心理负担,也就不过问了,倒是今日这位不请自来的夫子。。。
明月楠拿过酒壶,为自己斟酒:“老师,既然今日来了,徒弟还是得敬您一杯。”
夫子笑容不变,举杯,略带惋惜的道:“真不考虑做老夫的入室弟子?”
明月楠扯扯唇:“我忙。”没空!
这拒绝的口气真是十几年不变。。。
夫子估计也是被拒绝习惯了,耸耸肩举杯饮酒。
杯中的酒被明月楠晃得一圈一圈的打转,但都控制的很好没有一滴洒出来。
她抬眸,琥珀色的眸子锁住夫子:“老师,墨家您救不了,还是少插手为妙。”
气氛有那么瞬间的凝固。
明月楠这威胁的语气太明显,听着让人发寒。
况且,夫子和墨家有关系?!!
夫子没说话,一直笑着的脸僵了僵。
明月楠没有理他,自顾自的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劝您一句,就在书院好好的继续当您万众敬仰的夫子,千万别淌这浑水。”
夫子握酒杯的手微微收紧,脸上终于褪去了笑容:“为师只想请你,以后对墨家。。。手下留情。”
明月楠没有立即回答,她抬眸,看着这位年近花甲的老人,眸子闪过华光。
她笑,说道:“您都还好好活着,我哪敢对墨家做什么。”
夫子的脸色瞬间青黑,但只一瞬,就恢复了正常。
他举杯饮尽杯中酒,朗声大笑:“明月楠啊明月楠,老身服了!”
众人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疑惑的看看夫子,再看看明月楠。
明月楠没说话,只是握酒杯的五指微微收拢。
夫子笑了很久,停下来的时候,眼角都笑出了泪。
“碰!”
酒杯被重重的砸在桌上,夫子抬眸,定定的看向明月楠:“希望你能守信。”
没人能描绘明月楠此时脸上的表情。
她在笑,嘴角微扬,眉眼具笑,但是众人却觉得一股莫名的哀寂从她身上散出,窒人鼻息。
她举杯,望向夫子:“我明月楠发誓,有生之年,必保墨家当世繁华,世家之名!”
这日之后不久,明月楠领命攻打岚山,凤即墨留在京都正式开始夺嫡之路。
三月后,书院夫子去世,下一任夫子之位,由蓝竹继承。
再几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