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我只是习惯性的,就想她了
凤即墨的破身子之前损的太过,即使每天锻炼,也并没有好太多,到了冬天,该冷的地方依旧暖不起来,风一吹咳嗽感冒的照样一个不差。
被小荣子从端木府“提过来”的落白收拾着自己的药盒,懒懒的瞥了一眼半躺在床上的凤即墨。
“你这身子之前本来就被残毒损的不轻,加上去年落水,你自己也应该知道,畏寒这毛病是一辈子治不好了。”
凤即墨低咳了两声,脸色有些苍白:“我知道,是小荣子夸张了。”
落白抖抖眉毛。
想起自己被人莫名其妙的从书房提出来,莫名其妙被塞进马车,莫名其妙进了宫。。。诶,他以前怎么不知道小荣子的身手那么好?!!
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落白丢给他:“楠儿从史部彦那弄到的火绒花制成的药丸,你每日一颗,虽然不能根治你那寒症,但最起码这个冬天会好过一些。”
凤即墨手下瓷瓶,也没道谢,反而是问:“岚山快结束了吗?”
落白一愣:“你怎么知道?”
“画容回来了。”
这男人的情报出乎意料的很快啊!
落白眯眼:“嗯,史部彦去北耀的路上被劫持,最后死在南越的皇族手中,大理国结盟了周边的一些小国,现在两方打的难舍难分。没有南越在背后耍小把戏,楠儿攻打岚山轻松了许多,便让画容先回来了,毕竟京都这边需要人打理。”
意料之中的事,凤即墨只是点点头,眉目间有丝丝的疲惫。
落白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里面有多少的筹划计谋,但是他最聪明的地方,是知道什么该管什么不该管。
当初明月楠那么幸苦的给他争取的自由的权利,他可绝不能辜负。
当好的他的小神医,多陪陪雅尔和老爹老丈人,等着孩子出生,平平安安的一辈子,偶尔陪明月楠疯狂一次,便够了。。。
落白难得进一次宫,便顺道去了一趟齐鸾宫,看了看十二皇子。
若说十二皇子最喜欢的人有明月楠、母妃和父皇,那他最讨厌的人,绝对是落白。
那个鬼神医一来,他都要多喝很多很多药!!!
在十二皇子眼里,和落白的妖魔鬼怪一比,老墨简直都可以称得上仙女一样的可爱了!
齐鸾宫那端正鸡飞狗跳,而明月宫凤即墨的寝宫,依旧温暖,也依旧安静。
门窗紧闭,屋内燃着炉火,凤即墨披着外袍,坐在床榻之上,手上拿着一叠册子,身边还散落了很多的账册书信。
床前两丈远的地方小荣子站着,不同于以往的双手交握至于身前的太监惯有动作,他的背脊很直,双手直直的垂在腿侧,隐隐有骨子军人之气。
手指翻过一页纸张,凤即墨低咳了两声,开口:“接收的情况如何?”
小荣子头一低,回答:“已经接收八成,二月前可以完成全部接手。”
“好。”低低的说了一句,凤即墨继续看着手中的册子,“林侍郎孙女的满月酒席是什么时候?”
“三天后。”
“国师去吗?”
“林侍郎请了国师祈福。”
“备礼。”
“是!”
大凰的国师位一直是皇帝授勋,每一位国师在上任之前都要闭关三年,而如今这一位,刚刚闭关结束。
如今的宁国师是宁家的旁支,更通俗的讲,他是宁国公的私生子,当初他被老国师看中收为关门弟子,之后成为国师候选人,到最后真正成为国师,宁家人几乎是一路懵圈的看着这一切。
他这一路的心路历程凤即墨没什么兴趣知道,作为今后的合作伙伴,他觉得自己还是得先见见他。
三天后,凤即墨一身轻装,带着小荣子,提着一份从明月楠琳琅阁里挑的小礼物,登上了林侍郎的府门。
他的风寒还没好透,这会儿风一吹,他的脑子有点晕晕的,但是神志还算清明。
而他的脸因为冷风,浮现一抹嫣红,与白皙的肌肤相称,极其漂亮,看的旁人一时惊艳。
林侍郎远远的就看到了凤即墨,立即亲身上前迎接:“七皇子能来,真是老臣之荣幸哈!”
凤即墨平日与林侍郎也算是说的来,闻言打趣道:“我可是来看小林小姐的,您有什么好荣幸的?”
林侍郎哈哈大笑,文人出身的他,是极其喜欢凤即墨这种谈吐文雅,哪怕是揶揄别人还别有一番潇洒风致的博才之人,因此他们两人虽认识不久,但关系却已很好,品茶下棋谈古论今,算得上是忘年之交。
请凤即墨进府,林侍郎见凤即墨自己带了随从,平日他也不喜欢无关人跟着,便让凤即墨随意,自己又去门口招呼宾客了。
毕竟,今天的大头,宁大国师还没到。
林家不算富贵,府邸也不豪贵,但胜在精致小巧,亭台楼阁,蜿蜒曲桥,看得出是下过一番功夫的。
林家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