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我会将那男的,挫、骨、扬、灰
明月楠醒来的时候,凤即墨还闭着眼睛。
暖暖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打在他的脸上,将他衬得跟个无暇的玉人似的。
明月楠伸手,指尖从他的额角,眉眼,到鼻梁,嘴唇慢慢下滑,仿佛是要将他的模样刻在心里,温柔的,仔细的抚摸着。
“子桑,子桑,子桑。。。”她轻轻唤着,“子桑,我喜欢你。。。很喜欢你。。。”
“我爱你。”比黑曜石还黑的眸子睁开,凤即墨长臂一伸,将她整个揽在怀里。
“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爱你!”他吻了一下她的唇,笑道,“你喜欢我,那我便是爱你,我会永远比你自己还要更加爱你。”
明月楠笑:“说的好听!”
“我做的也很好呀!”
“?”
“爱这玩意,不仅要说,更要做的。”
“。。。”凤即墨,你的节操呢!?
不论如何,两人的婚后生活,美好的叫人羡慕嫉妒恨。
吃过早膳,凤即墨本是准备带明月楠去皇家猎场看看,结果宁国师派了人来,说有事相商。
明月楠看着外面有风,拿起一件披风给他披上,纤巧的手指给他整理着衣领。
她比他矮一个头,此时站在他面前,温顺的像个没任何攻击力的居家小娘子。
凤即墨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等会儿我去阑珊楼找你。”
明月楠点头:“好。”
凤即墨倾身在她唇边吻了一下,然后不知足的又吻了一下,才直起身抬脚离开。
乐儿进门,低头说道:“郡主,马车备好。”
明月楠微微眯了眯眼,说道:“去请落白公子,左右二将到阑珊楼。”
“是。”
而此时凤即墨刚出了宫门,有侍卫替他聊起马车的帘子,他却突然停住了。
清俊的眉目微敛,他头也不回的问身后的兮月:“落白和明家军那边如何了?”
“一直派人盯着,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殿下。”
“嗯,落白那边再派两个人。”
“是。”
皇宫到国师府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凤即墨到的时候,宁国师正在院子里,一手举着酒壶,一手拿着剑,在乱砍。
嗯。。。在内行人眼里,这叫剑舞,在凤即墨这种外行人眼里,这就是发酒疯在乱砍。
似是看到了凤即墨,宁国师随手将剑一丢,然后摇摇晃晃的走过来一把揽住凤即墨的肩:“来来来,咱哥俩多久没喝了,今日好好的喝一杯。”
能让宁狐狸露出这番狼狈模样的人,除了那女人,还能有谁。
“流芳来过了?!”
“流芳。。。流芳,对啊,她来了,她来告诉我,她要成亲了,和不知道哪个野男人!!!”他突然一把推开凤即墨,眼睛眯成一条线,“你们一个个的都成亲,都娶媳妇嫁人,你们不要我了,你们都不要我了!呜呜呜。。。墨子讨厌啊你~~~”
凤即墨背脊一抖,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面前的宁国师还在站在那里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凤即墨有些无力。
他真的没有安慰失恋人的经验啊!
最后他只能说:“宁狐狸,还喜欢人家,就去抢亲!”
宁国师听了,脸上露出凄凉的笑,然后身子一晃,跌坐在地上。
他把头深深埋入手掌心:“那样做。。。她会更讨厌我吧。。。”
凤即墨在他面前蹲下,戳戳他:“反正她都厌恶你到骨子里了,再讨厌一点,有什么区别吗?”
地上的宁国师浑身一颤,他抬头,眨眨眼,突然问:“如果换做你,你会这么做吗?”
凤即墨挑眉,在他身边坐下:“我和我家明月才不会出现这种低级问题。”
“。。。”在刚失恋的人面前这么秀恩爱真的好吗?
陪着宁国师不知坐了多久,冷风吹得人脸发疼。
宁国师伸手拍拍自己的脑袋,脸上的笑容还是有那么点生硬:“新婚燕尔的把你叫来,不是光看我笑话的。。。”
所以你不要用这种我拆散了你和明月楠你侬我侬的眼光看我。
凤即墨不说话,一手支着脑袋,看他。
脑袋被风吹得清醒了一些,宁国师继续说道:“有消息来,宫中那位。。。同意你退出了。”
退出?
退出灭龙阁?!
这消息有些突然,饶是做好心理准备的凤即墨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别惊讶,我刚看到我都觉得不可思议,你知道,入了灭龙阁,除了死人,至今还没人能活着退出。。。你到底是和那人说了什么,居然就这么轻易同意你退出了?!”宁国师按按自己的太阳穴,“不就整死一个乌鸦,我以前怎么不觉得那人对乌鸦那么重视。。。啧啧啧,你到底和那人说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