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他怎么又突然生气了?
坐在一堆的残骸中,凤即墨没有一点不适应。
他的背靠着椅子,脑袋往后大幅度的仰着,就像是累极了的人整个摊在了椅子上。
事实上,他的确很累。
身心俱疲。
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脑门上,他低低的笑了:“他。。。她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若是凤明南没发现石彦,若是他不绑了她,她是不是根本就没想过要来见他。。。
明明都到了京都。。。
明明就两个街口而已。。。
明明。。。那么近。。。
呵~她怎么就能忍得住呢?
墨深抿唇,说:“明月楠高傲,你懂得。”
如今的明月楠。。。面对他们这些朋友,都不愿真面目相对,更何况是与凤即墨正面相对。。。
那么一个高傲的明月楠,怎么可能让凤即墨看到那么狼狈的自己。
凤即墨深深的叹了口气,缓缓道:“你们走吧。”
落白皱眉,他不放心他一个人待着。
刚想说什么,就被石彦抓住了手。
石彦摇摇头,示意他让凤即墨一个人静静。
几人互视一眼,默默离开。
黑漆漆的门被关上。
四人刚走出几步,就听到房内又传来了一阵巨响。
唯一一张完好的椅子应该也彻底报废了。
细碎不齐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夜里尤其明显。
落白身侧的手松了握,握了松,反反复复,手掌心捏出好几个指甲印。
今夜的耶律容也很安分,走在墨深身边,一言不发。
即使是知道明月楠如今的模样。。。可是刚刚通过那间房子的暗洞再次看到明月楠的脸。。。他依旧差点就控制不住眼泪了。
手指不由得攥紧墨深的衣袖,他的唇抿紧,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石彦的面具在月色下显得越发森冷,他走在落白身侧,双手背在身后。
的夜真的很静,连蝉鸣蛐蛐叫都没有。
“明月楠从未想过抛弃你们。”他缓缓开口,“离开,是因为那时的不得已,而回来。。。她一直在让自己好起来。。。她也一直也想回来。”
落白身子一颤,双手猛然握紧:“呵。。。她知不知道,有时候,她那种自以为是,真的很叫人讨厌!”
走在前面的耶律容脚步顿住,身子一转,手一抬。
“啪——”
响亮清脆的巴掌声在夜色中传开。
耶律容花了十二分力,落白的脸上瞬间浮现红色的五指印。
“端木落白,你知道明月到底经历了什么吗?你知道她为了你们到底牺牲了什么吗?她为了你。。。为了你们。。。她连自己的姓氏都不要了!连自己的家族都舍弃了!连。。。她的身体。。。她的双腿都。。。都。。。”
耶律容很激动,若不是墨深拉住他,他绝对会再上去甩一个巴掌。
墨深将人按在怀中,感觉胸口传来点点湿润。
他叹气,看向半张脸红肿的落白。
他说:“我无法说明月楠做的都是对的,但是她所做的牺牲,让我敬佩。扪心自问,若是我,我决计做不到明月楠这般地步。”
落白默然。
“端木落白,好好照顾明月楠。”他最后看了他一眼,“她若有一点不好,整个墨家都将不惜与大凰为敌。”
语毕,墨深揽着耶律容转身走人,石彦的脚步一转,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这夜落白回到端木府,南宫雅尔看着他一脸的红肿的不由大惊。
就听到他说:“将医室打扫出来。”
雅尔不解。
“这段时间我要住那里。。。方便研究蛊毒。”
这晚凤即墨不知在那堆残骸中站了多久。
他的脑子里,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话。
耶律容说:“当年我被北耀皇室找到,是墨深无意间救了我,我的记忆,也是那时恢复的。我找到了明月,与明月做了一个交易。她答应大凰二十年内不对北耀发兵,我答应帮她修建大凰皇宫的地道。。。我那时并不知道她是做那种打算的。。。那日,我站在地道里,看着明月一身鲜血的滚进来,我连一丝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听到了一阵巨大的爆炸声。。。”
。。。
墨深说:“我的母亲是蛮族女子。明月楠与我约定,她帮助我在墨家拓展势力,助我将我母亲的牌位送入墨家宗族祠堂,我为她制衡墨家内部势力。她的计划,我是全部知道的。。。她那时的伤很重,箭伤处在要害,火药爆炸波及她的背部脊椎,加之蛊毒肆虐,刚开始的半年,她几乎就是靠意志吊着半口气。。。她能活下来,我是震惊的。她昏迷了半年,醒来时,除了一双眼睛,没有可以动的地方,之后调理了半年,她终于可以说话。。。但是她的嗓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