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晋看着突然寂静下来的店堂深深叹了口气,秘书很快就赶来送上了外套。
“没烫到吧?”夏歌关切地问着一身狼狈的谭路。谭路只是摇摇头,顺手接过庄晋递上的西装外套换了上去:“先上去吧,外面不方便说话,会议还没结束。”
三人走进电梯,庄晋首先打破了沉默:“真要说门第,到底谁比谁更配得上还说不定呢。”
谭路一脸的不屑,可这话里有话的样子又让他有些好奇:“这话怎么说?”
庄晋却看着林夏歌:“你们家还真是深藏不露……林之堂先生来头这么大我刚刚才知道。你一个堂堂岳成投资林家的大小姐,居然被四季的旁支教育什么门第之别,简直是宇宙级的玩笑。”
谭路探究地看着两人。林夏歌只是一歪头:“我爸爸是百分百的纯画家,林家的产业可不归他管。”
“虽然不继承家业,但他在林家的地位应该很高。你叔叔林之延先生因为看到你在华凛演唱会上的演出对星艺产生了很大的兴趣,甚至表达了愿意协助我们私有化的想法。这点上应该和谭氏很不同。”庄晋意味深长地一笑。
谭路反而眉头一蹙:“刚才会上怎么不说林家的事,光说岳成投资有兴趣?”
庄晋摊手,“这种私事我还来不及私下跟你说啊。”他又看向林夏歌:“这下我明白为什么调查你这么困难了,应该是林家的关系吧?”
夏歌耸耸肩,只听见叮咚一声,电梯已经到达了指定楼层。
谭路轻轻按住夏歌的肩膀,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去我办公室等着。”
会议被谭路压缩到最短,大约一小时后他就回到了办公室。
再次进来的谭路早就换好了一身干净的西服和衬衣,夏歌从沙发上站起来迎上去被谭路一把搂进怀里:“让你受委屈了。”
怀里的脑袋摇了摇,“受霄翎耳濡目染久了,遇到这种蛮横的人我才不会吃亏呢。”夏歌又抬起头:“刚才怎么想到说我是你未婚妻啊……”
“你不是都答应我的结婚预订了,怎么不是未婚妻?难不成还想赖掉?”
夏歌羞赧地低下头,“不赖”。
谭路摸摸她的头:“你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我从小都在国外长大,叔叔一家会来探望我们,大家庭里的人却没怎么接触过。我以为这种事没必要说呢。”
谭路轻笑了出来,“也是。我们之间没有什么门第之说。”
“不过……”林夏歌轻轻推开了谭路,一脸的关切:“这次叔叔真的可以帮到星艺吗?”
“算是帮了个大忙,真要是输掉了sf资本,没有岳成的话会非常棘手。”
“那就好,星艺一定要平安无事才好。”夏歌抬起头:“谭路”
“嗯?”谭路垂眸看着她。
“季雨可能对你真的有心思。真是难以想象她这样的精英会对着我说漏嘴很多事……这次可能是四季和谭氏私下有什么约定,我总觉得很不安。”
谭路思忖了一会儿:“其实,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季雨小时候来过我家的冷餐会,见过我弹琴,可能是有什么触动到她了吧。”
夏歌抬起头,脸上却憋着一丝笑:“这可是你欠下的情债。”
“至于谭氏和四季有什么样的约定,这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懂得生在世家的无可奈何,但并不意味着要屈服。为了获得自由,我爸和我才会努力到现在。”
周末,收到父亲的召唤,林夏歌被带去了林之延家团聚。
暖意融融的林家老宅,两家人围坐在一起,并没有多年不见的陌生感,比起一般明争暗斗的世家来,更像是普普通通兄友弟恭的小家。
“哥,你们这次一回来就马不停蹄地跟着电影拍摄,我可一直就等你们放假找你们聚呢。”林之延举起酒杯和林之堂轻碰了一下。
林之堂笑道:“心悦难得这么有热情,我当然全力支持。”
林之延看向了夏歌:“你爸爸支持你妈妈,我这次可要支持你了。正好也想让你乔钦哥哥锻炼锻炼,星艺的项目就交给他处理了。”
“之延,在商言商,你可别宠坏她了。”林之堂淡定地说道。
“哥你也真是的,我一个生意人再怎么想宠孩子也不会明知火坑还往里跳的。谭云以前就可以算个儒商了,我挺佩服他的,谭路那孩子也很有心。星艺肯投钱投精力培养新鲜血液,那是可以盘活产业的。我们做投资的,也不能全看短期利益,对星艺这样的公司,我有耐心。”
“我也看了演唱会的实况,谭路真是才华横溢。”一旁的林乔钦说着,向夏歌投去了带着一丝八卦的眼神:“是不是好事将近了?”
夏歌羞赧着低下头:“处理好这次的事情之后再说吧……”
林之堂深深叹了口气:“女大不中留啊……”。颜心悦看着他一脸无奈的样子笑得掩住了嘴。
林之延也不禁笑了起来:“说起来,再过几周就是你婶婶的生日宴了,到时候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