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牢内寒暄一番后,在军官的再三催促下云泉才依依不舍的离开。蔷薇用剩下的银两雇了一辆马车回到了况府。况夫人一见他们两人回来赶忙上前询问情况,云泉将自己在天牢内的所见所闻都一一转述给了自己的母亲,别看况夫人平时那般沉稳内敛,可等到真正有事的时候,自己却一点主心骨都没有了。
况府内的丫鬟婆子们,都对这个还没当几天丫鬟就摇身变成了少奶奶的华蔷薇啧啧称奇,不由的对这个看似柔弱的小丫头心生敬畏之情不敢招惹怠慢了。蔷薇坐在椅子上刚刚歇息了一会,就听有个执事跑进来禀报;“回老夫人,少爷,少奶奶。郝将军他来了。”
况夫人惊疑的说;“他来干什么?”
还没等问个明白,郝将军就已经昂首阔步的走了进来,他躬身施力说;“况夫人您老最近可安好。”
况夫人紧蹙眉宇的说;“好得很,不知郝将军来我们府上有何要事啊?”
郝将军侧身看了看坐在那里喝茶的蔷薇说;“我是来找你们少奶奶蔷薇的。”
听到郝将军这么说,蔷薇险些被呛到。她站起来冷冷的说;“你找我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就是想叙叙旧。”郝将军言语暧昧的说着。
况夫人虽然不太喜欢这个儿媳妇,但当她看到郝将军对儿媳妇蔷薇态度非常,不禁心中顿生疑惑。
蔷薇赶忙撇清关系说;“别说的那么近乎,免得让人误会,那我就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郝将军呵呵的笑了起来说;“开句玩笑你也那么的认真,你也太不经逗了。”
——“像这种玩笑可不是随便能开的,快说你来找我到底我何事。”
郝将军拍了拍手,只见从外面走进来一个手托长锦盒的士兵——“把这个锦盒交给况少奶奶。”
蔷薇接过锦盒说;“这里放的是什么?”
——“里面放的是平西王送给你‘九霄环佩’。”
蔷薇越听越糊涂说;“平西王为什么平白无故要送我他最为珍贵的古琴呢!”
——“因为平西王觉得你和这把古琴很有缘,既然这把古琴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当个人情转送给你,现在礼物已经送到了,那我就应该走了,”说完郝桐江就转身离去了。
蔷薇将锦盒打开果然是散发着阵阵幽香的九弦古琴‘九霄佩环’,况夫人看了看这把绝世之琴有点挖苦的说;“看来你的人缘不错啊!就连平西王都送你‘九霄佩环’这么个绝世罕见的稀罕物。”
蔷薇有力的回击道;“那是自然,俗话说‘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如果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连朋友都没有,那活得也就太过无趣了。”
况夫人听了蔷薇这番话后就觉得心里憋得慌,她说;“你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讽刺我见识短浅不懂交际和人情世故吗?”
蔷薇笑着说;“不敢,不敢。我哪里敢说婆婆你见识短浅呢?婆婆你这是多心了。”
云泉看着这对婆媳这般唇枪舌战,他夹在中间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天际笼罩一层淡淡紫红色的火烧云。清风瑟瑟,蔷薇一袭轻薄的紫纱的静静的端坐在庭院内,他神态恬静娴熟的弹着手中‘九霄环佩’。一曲‘高山流水’让她弹的出神入化仿佛天籁般令人沉醉,清风徐徐吹动着蔷薇那头飘逸的头发。
不远处隐匿在灌木丛中的云泉偷偷看着蔷薇愣愣的出神。
——“你还是出来吧!我已经看见你,所以你就不用躲了。”蔷薇弹着古筝说道。
云泉从灌木丛后走了出来说;“原来你早就看到我了啊!没想到你还会弹古筝。”
蔷薇泯然一笑说;“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
云泉看着蔷薇那珠玉微红的面容,在夕阳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娇媚,怎能不叫云泉怦然心动说;“你弹琴的样子好端静,气质非常的好。。”
蔷薇原本低着头慢慢抬起,她清澈如水的眼眸注视着云泉,像云泉这般翩翩俊美的公子,似乎害羞的脸颊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红晕。
蔷薇说;“明天你能不能陪我出趟门?”
云泉问道;“你想让我陪我去哪里啊?”
——“沧州。”
云泉有些疑惑的说;“为什么去沧州啊?你想干什么?”
蔷薇没有解释说;“别问理由,我也不会回答。你只要说到底要去不要去。”
云泉有些打趣的说;“难道我陪你去会什么好处吗?”
蔷薇笑着说;“当然有好处。如果你陪我去的话,回来后我保准能将你爹毫发未损的从天牢内救出来,而起还能让他官复原职。”
云泉有些不相信的说;“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为什么要骗你。”
“那好吧!我就陪你去一趟沧州。”
进出长安城的门楼前,冉似波统领手拿画像仔细的辨认每一个进出的行人。已经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