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心里直发毛,她说;“还记得我们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向我诉苦,说的那个可怜连我都被你骗了。你玩弄所有男人的感情我管不着,我最不能容人你欺骗云泉。”
“你们俩不是已经成亲了嘛!难道他的心不在你这里,所以你才会如此的吃醋恼怒吗?”斯羽正说中蔷薇的顾虑。
蔷薇说;“是又怎么样,你以为皇上会宠幸你很久吗?他很快就会厌倦你,喜欢别的女人的,到时候你就会被打入冷宫内孤独终老的。”
斯羽毫不惧怕的说;“我是不会让这种状况发生的,所以你就不必再担心了。”
蔷薇用手指着斯羽的鼻子说;“你别太猖狂了,小心有一天哭都找不到北。”
斯羽妖媚的一笑说;“你就别担心我了,你还是好好的担心一下你自己吧!如果我要是告诉冉统领说你冒充宫女混进皇宫,知道你的下场会怎么样吗?”
蔷薇不禁一惊说;“我知道你是不会的,因为如果你想这么样做的话,就不会说出来了。”
正在这时皇帝李康箭步如飞的走了进来,他旁若无人的一把将斯羽拦在怀中亲昵的说;“爱妃,你有没有想念朕啊!”
斯羽娇嗔魅惑的说;“臣妾当然想念陛下了。”斯羽拨开李康礼帽上的冕旒,用手抚摸着他刚毅的脸庞。
蔷薇心想不愧是沁芳楼内花魁,勾引男人的媚功果然炉火纯青非同凡响。
李康似乎是注意到了一旁蔷薇说;“这位宫女是那一个宫的我怎么从未见过。”
斯羽敷衍道;“她是贺皇后宫里的宫女,她是被派来看望臣妾的。”
李康说;“原来是婉兰宫里的宫女,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有心。”他在定了定神看着蔷薇总感觉在哪里见过眼前这个女人,可是脑袋一时混沌就是想不起来了。
蔷薇低着头恭敬的说;“奴婢已经慰问完了羽妃娘娘,那奴婢就先行离开了。”
李康摆了摆手说;“出去吧!这里已经不需要你了。”蔷薇转身迅速的退了出去。
李康抱着蔷薇亲昵的说;“爱妃,不知今天你都干些什么?能和朕说一说嘛!”
斯羽小鸟依人的说;“当然可以了,我画了一幅丹青水墨‘百川归海图’。”
李康欢喜的说;“在哪里让朕也瞧瞧。”
“就在书桌上。”李觉抱着斯羽掀开软线珠帘走了进去,她将斯羽放在椅子上,他仔细的看着这幅丹青水墨不住的赞叹的说;“这幅百川归海图,笔力遒劲有力颇有大家的风范呢!”
斯羽笑着说;“陛下过奖了,臣妾只是随手画画的怎么能和大家相攀比呢?”
李康说;“爱妃,随手一画就这般了得,如果认真起来岂不是更加的出色。”
“陛下说的甚是,那臣妾下次就认真画。”
蔷薇从崇光殿里走出来,觉得心里闷得慌,就在四处走一走。她在藕香榭停住了脚步,望着池塘内盛开的莲花,在翠绿荷叶的映衬下显得异常的美艳动人。微风轻抚大片大片的荷叶似乎有生命似的摇摆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莲花的清香味。蔷薇手扶栏杆眺望着将这如画的景致尽收眼底。只有此刻蔷薇的心绪是宁静的,宁静没有一丝的涟漪。蜻蜓们在池塘里欢快的盘旋飞舞着,它们时而点水款款,时而落叶憩息。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着,西边天际浮云已经被阳光渲染成了迷梦胭脂色,金色琉璃的光辉仍在若隐若现的闪烁着。四周的灌木都逐渐变成了苍郁深沉的色调。
御书房里李康正在批改奏折,他非常认真的审阅每一个奏折,时而用毛笔在奏折上略添备注。李公公手持拂尘守候在一旁,他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说;“启禀皇上,靖南王已经如期从沧州出发了。”
李康说;“他的身边可否带兵。”
李公公说;“回皇上,没有带一兵一卒,只是携其王妃一同前来。皇上您一共下了五道圣旨他才肯来。”
李康说;“他不敢那是自然,只要他来了就得交出兵权。”
李公公阿谀奉承的说;“皇上您这招真的是非常的高明啊!以中秋节设宴为名特邀靖南王前来赴宴叙旧。仍后再逼他交出兵权。”
李觉若有所思的说;“我这个哥哥向来非常的诡诈,这次他答应的这么痛快,我还有些觉得不妥?”
李公公宽慰的说;“皇上您放心高枕无忧,皇城内三万御林军还有郝桐江将军和冉似波统领坐镇,我们是万无一失的。”
“韦丞相出殡了吗?”李觉问道。
李公公回复;“今天出的殡。”
“家属们都安抚好了吗?”
李公公摇头叹息说;“韦老妇人伤心欲绝投缳自尽了,追随韦丞相而去了。韦丞相的独子早年也战死沙场了,唯有一个孙儿还独活在这个世上,见家已败落,便看破红尘落发为僧了。”
李康沉思半晌说;“也许是朕做的太过偏激,才会尽失民心吧!”
御书房门口蔷薇将里面的谈话听的一清二楚,当她转身刚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