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
“所以您的孩子去过云南吗?或者您有没有去过?再或者……孩子的母亲是否去过?以及,您周围的人是否有去过或来自那里。”
最后一句其实是毫无意义的,那个蛊只能是血亲才是施展,所以这句话的核心思想只是想要从公爵口中确认,孩子的母亲来自中国云南,是一个会施展蛊术的女巫!
“是盖伊的生母!”他并没有隐瞒,而是很爽快的就承认了。
她注意到他说的是孩子的生母,而不是我的妻子或者爱人什么的。看来孩子父母双方的感情不怎么融洽呀!哎呀,一不小心就八卦了呢。
“那么您知道她会使用这种诅咒的能力吗?”
公爵沉默片刻。
“在她生下孩子之前,我并不知道。”
也就是说生下来之后,就知道了?这就奇怪了!这个蛊是一个保护性的蛊,那就是说明孩子生下来之后才遭遇到了威胁到生命的危险,所以孩子的母亲不得不下这样一个蛊来保护他。
那么,孩子遭遇到了生命危险?
“也就是说,你知道是孩子的母亲下了这个蛊咯?”
“只是怀疑,并不确定。”
怀疑也够了哇!
“那为什么不找孩子的母亲解掉这个蛊呢?”
“她失踪了!”他说,目光平静而沉稳。
失踪了?一个母亲丢下孩子失踪,而失踪之前给自己的孩子下了一个蛊,这说明什么问题?这说明她意识到了自己和孩子面临可怕的危险!
那么这个危险是什么呢?
她撩起眼皮,看着眼前这位沉稳平静,年轻英俊的公爵大人。
毫无疑问,他就是那个危险!
于是用非常坚持的语气和目光,说道。
“我需要孩子的母亲在场,否则无法解掉这个蛊。”
对方依然一脸平静。
“如果能找到她,我又何必需要许小姐你呢?”
“这个蛊,是巫师用自己的生命为基础而下的。拔除这个蛊并不难,难的是拔除之后如何安放这个诅咒?它只能安放于跟巫师有血亲关系的人身上。如果,您找不到孩子的母亲,那么我只能把这个蛊安放您身上了。”她说。
对方平静的表情终于裂开,皱了皱眉。
“我的身上?可我并不是她的血亲!”
“不,你是!你们有了一个孩子,那就是血的纽带。一个女人愿意为你生一个孩子,那么她肯定是深爱你的。滇国的女巫会在自己爱人身上下蛊,她会和你血液,所以你的身上也可以安放这个蛊。”
听到这里,公爵眉头皱的更紧。
“你的意思是,我的身上也有她下的蛊?”
她点点头。
毫无疑问!然而恋爱中的女人总是愚蠢的,所以下在他身上的蛊应该和孩子身上的一样,是一个保护性的蛊。他既然没危险,自然什么事也不会有。
又或者,他根本不是人,所以蛊对他不起作用。
谁知道的!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也有危险,公爵大人终于有了一丝慌乱。伸手在书桌的电话上一摁。
“尼古拉,叫奥利维亚到图书室来!”
奥利维亚很快就到来。
“您找我什么事?我的大人。”
在公爵面前,奥利维亚丝毫不敢弄风情,规规矩矩的站在一边,双手优雅的交叠的腹部。
“奥利维亚,去把凤凰给我带回来!”听说。
奥利维亚脸色一变。
“凤凰?您是要我去带回凤凰吗?”
他点点头。
“可是……”
他看住她。
“有问题吗?”
奥利维亚浑身一震,立刻咽下了未说完的话。
“没,没有问题。”
“带上欧金他们一起去!”
“是!”
“不惜一切代价,明白吗?”
“是,我明白!”
“去吧!好好准备一下!”
“是!”
他挥了挥手。
奥利维亚立刻转身出去,腰板挺得直直的,双手紧紧的抓着裙摆。
怎么回事?许大仙看的一头雾水。凤凰是什么?一个人的名字吗?是不是就是孩子的母亲?
可刚才公爵不是说孩子的母亲已经失踪了?难道其实并没有?
不管有没有失踪,显然他知道她在哪儿。那么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想过去找到对方?
以及,为什么他说把凤凰带回来会让奥利维亚有那样紧张的表现?
难道说,这个凤凰很厉害?很难缠?奥利维亚怕完不成任务?
哇?好奇之心熊熊燃烧有木有!
喂,让我也一起去吧!她双眼一亮,在心里呼喊。
察觉到她内心的荡漾,解语花投来一个警告的眼神。然而她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