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不枉他一夜未眠。这趟回去他非得做一个眼膜,去掉这个熊猫眼!熊猫长黑眼圈是可爱,男神长黑眼圈就是堕落!他可是积极阳光的小清新!
裴思建虽然脸色跟李拜拜一样难看,但精神抖擞。把许尽欢从头到尾“摸了”一宿,他觉得很满足,狠狠过了一把瘾。
而且,他还真把她给“摸回来了”!
此刻看着她恢复正常,精神奕奕的在餐厅里吃自己给她剥的煮鸡蛋,特有成就感!
看她吃的欢,连他都开了胃,多吃了两个煮鸡蛋!
许尽欢一人痛嚼四个肉包,灌了两碗粥又吃了五个煮鸡蛋,终于心满意足。
临走,裴总还跟养胖闺女似得,又打包了一盒蛋糕和两个布丁,准备路上给她当零食。
三人走出酒店,司机已经把停放在地下车库的两辆车都取了出来,就停在街对面。
正要过去拿车,解语花又再次出现。
他脸色也不好,脸上的淤青经过一夜发酵,变化出离奇的颜色和形状,毫不客气的霸占了他半张脸。尤其是许尽欢那一拳,正好捣中眼窝,跟给他画了个烟熏妆似得。
此刻的他清秀斯文一扫而光,难看的能直接拉到片场去演恐怖片!
“你想干什么?”裴思建一步抢在许尽欢前面,挡住他。
解语花沉着脸,停住脚步,一眼都不看他,就直勾勾盯着后面的许尽欢。
许尽欢则仿佛是把昨晚发生的事情都忘了一般,一脸惊悚的看着他脸上的伤。眼睛瞪得大大的,与其说是惊吓,不如说是惊奇。
她甚至还对他眨了眨眼,长而浓密的睫毛就跟蝴蝶翅膀似的,轻轻煽动。
据说,亚马逊雨林里一只蝴蝶煽动翅膀,能引起太平洋上的一场风暴。
但他的头脑中早已经酝酿了一场飓风,想要席卷一切!
她说得对,他表现的像个幼稚的中二少年,试图用挑衅引人注意,向她撒娇!
可这有错吗?
他才刚出生,还是个婴儿!
他什么都不知道,一出生就被人塞了一脑袋关于她的信息。
所以他找到她,朝她寻求关注,不对吗?
他只是遵循着本能,就如同脱壳而出的雏鸟,找寻父母一般。
他也想她对着他那样笑,可爱的,漂亮的,令人感觉酥酥麻麻的笑。虽然毫无意义,但感觉很好。
他用错了方法,但那又如何?他只是欠缺一点人生经验。不是老前辈流传下来的那种,是属于他自己的那种。
譬如昨天那些经历,就教会了他,对她撒娇是不对的!
那么怎样才是正确的博得关注感的方法呢?
祈求可以吗?
他上前一步。
裴思建立刻推他。
解语花顺势被推出去几步,踉跄后退。
“许小姐!你得帮我,我想好好活着。我不想死!”
他低声哀求道。
许尽欢脸上的表情更惊悚了!
裴思建也一脸被雷到的样子。
真是臭不要脸啊!昨天还拽的二五八万的,登门挑衅。一副胜券在握,你们都给老子跪下的死德性。
结果挨了一顿打,就哭哭滴滴上演苦肉计了!
少年你什么毛病?药不能停啊!
*
大护法显然已经坏掉了!许尽欢觉得他状态不对,显然不是个能谈正事的模样。
他的事先放一边!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解决唐仇托付给她的事情。
骚包至极的兰博基尼被留在原地,裴思建打电话叫车行的人过来拖。自己和许尽欢以及李拜拜则坐着他的商务车回去,由司机开车。
裴总表示安全第一!
然而骚包的焦黄色兰博基尼退场,一辆比焦黄更骚包的跑车跟在了商务车的屁股后面,一路尽惹风骚!
差点没把高速路给点着了,惹得过往的司机纷纷侧目。
然而这辆一看就该风驰电掣的跑车却老老实实跟在商务车的屁股后面,规规矩矩的保持着安全距离。
“后面这车跟了我们一路了!搞什么呀!”李拜拜伸手指了指。
“啊?有车跟着我们?”许尽欢把最后一口蛋糕塞嘴里,扭头往后一看。
还真有一辆车跟着,而且样子很奇怪。
“这什么车啊?怎么比你小叔那屎黄车还讨人嫌?”她立刻撇嘴。
没办法,许大仙是个老人家,审美比较传统复古,看不惯这种骚包酷炫的跑车。
李拜拜扭头看她一眼。
“我看看哈?哎哟,我去!这车,牛大发了!小叔小叔,快看!这车比你的兰博基尼牛多了!”
裴思建在前面低声咒骂一句。
什么叫他的屎黄车,那是焦黄!焦黄怎么了?焦黄惹着她了吗?明明挺好看的颜色嘛!
比他的车牛?什么车?
侧头往后视镜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