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宫乐了,拉着他的胳膊转到他面前惊奇的看他:“阿邦你竟然会骂人!”
阿邦脸色红了红,低声道:“我不会。”
赵九宫兴高采烈的说:“以后你见她一次就骂一次我就高兴了,再也不会在意她怎么对我了。”
阿邦摸了摸赵九宫的头,一脸认真道:“你不要在意这种人,他们有很多种恶心你的办法,你不和他们一般见识就不会生气。”
赵九宫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我本来就不生气啊,”顿了下又问阿邦:“是不是有很多人故意欺负你?”就像是今天高婧这样无声的蔑视,肯定有很多吧?
阿邦扭过头不看她:“没有。”说着便往外面走。
赵九宫不放过他,跟上去:“怎么会没有?肯定很多人欺负你,他们说什么?你是我们赵家的佣人?还是更难听的,比如奴才?说你是靠着我们赵家才有今天?”
阿邦生气了,步子很快,完全不理人,上了车,赵九宫拉住他的手:“阿邦,你是我哥哥,你不必管那些嘴碎的人说什么,我知道就行了,最重要的是我要让你也知道,你是我爸爸当儿子养我当哥哥看的人。”
阿邦终于愿意看赵九宫,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气愤,冲着她傻兮兮的一笑:“我不生气,没什么好生气的,他们说的都是事实,而且你们对我也很好,我不会把怨愤发泄在在乎我的人身上。”
赵九宫怒瞪着阿邦:“以后不准你说这么有哲理的话!不然显得我低俗!”
阿邦再次揉了揉赵某人的头发,就像是哥哥对妹妹那般温柔:“小九,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的。”
这并不是表白,却比表白更让人觉得温暖,阿邦不善交际,他说得出便一定做得到,赵九宫心里暗暗盘算着什么时候开口跟我爸说让他把阿邦的户口正式迁入赵家,这么久了,这件事早就该办了。
回到家的时候连佣人都已经睡着了,赵九宫和阿邦道别之后便回了自己房间,才刚走进去,便再也忍不住冲进了卫生间吐了起来,晚上吃了什么,现在便吐了什么,一点没吸收,全部贡献给了马桶。
吐完了,赵九宫趴在马桶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大尾巴拖在地上难受的动来动去,一点没有平时的活力,在看到那盆狗肉的时候她便想吐了,可是她不想让高婧如意,又不想让阿邦担心,所以才忍了这么久,现在难受的恨不得把肠子给吐出来。
原本以为吐一下就好了,谁知道半夜连续起床吐了七八次,以至于第二天一点力气都没有,不过赵九宫还是坚持吃了早餐,因为想和陆挚一起去骑马的小心思超过了自身的不舒服,这可是他们的第一次约会呢,必须完美!
吃完早餐没多久陆挚便来了,他穿的休闲服,稍微掩盖了一些他平时那种凌厉的气质,赵爸爸和赵妈妈看到他比平时热情了许多,大早上竟然给他切西瓜吃,而陆挚竟然也真的吃了一块。
……
临走的时候,站在廊下,赵九宫垂着脑袋聆听父皇母后交代的注意事项,比如不要任性,不要做让陆挚不高兴的事情云云,总之就是陆挚是天是地,你这刁民一定要顺从,等他们终于交代完了,赵九宫转身正要下台阶,便见陆挚朝她伸出手来,赵九宫愣了一下,随即欢喜的握住了陆挚的手再也不肯放开,一直到了车边都不肯松手,陆挚转头想对她说什么,赵九宫赶紧先开口:“我要好好练习一下和你拉手。”
大约是赵九宫的真挚感动了陆挚,陆挚叫来了司机开车,两个人并排坐在后排,赵九宫平均每隔两分钟就要转头看陆挚一眼,陆挚扭头看她:“看什么?”
赵九宫单手捂着脸由衷的说道:“你不骂我不威胁我不讽刺我的时候还挺少的,我得多看看,毕竟看一眼就少一眼,我要抓紧这个机会多看看。”
陆挚黑了脸,抽回自己的手,连语气都变成了以前那般:“是吗?那你就多看看,省得以后没机会看。”
赵九宫有些不开心,扁了扁嘴,下一刻,陆挚便将她的手又牵了回去,语气有些无奈:“看吧。”
于是赵某人真的一眨不眨的一直盯着陆挚盯到了马场,陆挚懒洋洋的似乎很享受,甚至小憩了一会儿。
到了马场,两个人各自去换衣服,赵九宫洋洋得意,想要给陆挚一个惊喜,证明一下自己也是一个有品位的人,瞧,连袖口都是名牌,只是这才刚换好,便有一起在更衣室换衣服的女孩子开口说:“你这衣服在哪里买的?怎么看着有些面熟?”
赵九宫自豪的说:“怎么会,老板说了是刚刚设计出来的。”
那女孩子还是有些怀疑,却最终嘟囔着没有多说什么,不过在陆挚看到这衣服的时候竟然也没有惊喜,而且也问了赵九宫同一个问题:“衣服哪里来的?”
“昨天买的呀,好看吗?老板说了,独此一件。”赵某人笑嘻嘻的报了一个数目:“骑马是你提议的,这件衣服得你买单,快报销!”
陆挚温和的点点头:“回头我让人打你卡上。”
虽然赵某人很想知道为什么不是他亲自转给